三足蟾也趁機上前,一口咬住瞭望月鱔,可吃痛的望月鱔一下子就醒了過來,轉過頭張開嘴就身三足蟾的背上咬去,一口咬了個結實。
三足蟾背上被咬,然後就使勁的甩動,可惜怎麼也甩不掉望月鱔,就鬆開了口,張開身盆大嘴,猛地往望月鱔身上咬了一口,痛得望月鱔一下子就鬆開了嘴,掉到地上撲騰了起來。
掉地的望月鱔心有不甘,又折騰起身子,像蛇一樣凌空飛起,張大嘴想一口咬下三足蟾的肉來,這時,三足蟾可能沒有再鬥下去的心思了,背上的疙瘩“噗”的一聲就炸開了一個,然後就是一股白漿準確無誤的噴入到望月鱔的口中去。
好一招以毒攻毒,不要小看三足蟾背上的七個疙瘩,那都是全身的精華所在,裡面全是巨毒,沾之損命。
這不,白漿噴入望月鱔口中後,三足蟾往旁邊和躲就避了開去,望月鱔也自行就摔到了地上,然後掙扎幾下就一命嗚呼了。
這兩個龐然大物鬥得是一個歡,可看得我是一個心驚肉跳,看似簡單,要是人和他們鬥上的話,絕對是討不到任何的好處,弄不好就會要了小命,今天還好是三足蟾,不然我真不知道如何辦,雖然有二兩小酒,狗急跳牆的事也常會生的。
望月鱔解決了以後,三足蟾也好不到哪兒去,背上是舊傷加上新傷,鮮血淋漓,看得讓人觸目心驚,可是它又不是人,又不能包紮,也沒有藥物可能給他用。
看著滿地的白骨,現在望月鱔給解決了,這地方應該不會再出現什麼問題了吧,我抬起腿就往小潭中走了去。
當我走進潭中三步時,異像開始了,白骨又開始動了起來,而且越動度越快,眼前也開始出現一些景物,時而是美好的,時而又是傷感的,讓人情不自禁的陷入到裡面去,見此後,我就清楚,這是一個困陣,我在心裡默唸了幾次清心咒,眼前的幻象就解除了,眼前只有一堆堆白骨,但幻象解除並不等於陣就破了,幻陣和困陣是不一樣的,困陣即使沒有了幻象,也是出不去的,存在的主要目的就是把人給困住。
我頓時就明白了,先是一個困陣把人給困住,然後望月鱔出來給予致命一擊,但是這個局也設定也太簡單了吧,也是漏洞百出,就算踏入到陣裡面被困住以後,那望月鱔出來還是口棺材,等破開棺材後,時間都夠破陣了,而且還不一定會一下子就進入到困陣中去,像我這樣就把望月鱔給除掉了,接下來破陣也是輕鬆的事情。
可是了凡是怎麼過去的呢,這陣又沒有坡,望月鱔也沒有除去,他難道不在這個山洞裡面。
還有這三足蟾也是,難道他們從這兒過就不會引困陣,也不會出現望月鱔,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隻能說明我的運氣太好了。
先破陣吧,然後進去看了就知道,了凡在不在裡面了,不過現在看來這第一層裡面有些不簡單,而二、三層不設防,那防止的措施都在一層來了。
破陣肯定能先找到陣眼所在,然後除掉就行了,但現在這裡四周都是白骨,要想找陣眼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簡單的看了一下四周,此陣看起來也不是很複雜,但現在就主要是找到陣眼所在地才是關鍵,找不到我們也出不去,永遠都會困在裡面。
困陣也是順八卦而生,而此困陣開始時是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上皆有白骨,觸動後白骨開始移動變換方位,又以黑棺出來為中,那我沒有猜錯的話,此陣就是依據四象陣法衍生出來四象困陣,但是在移動的過程又使得變化,成為了八個方位,成了正反四象陣,虛實相交,正反互用,比前面移動前更加厲害。
不過任何陣法都是萬變不離其中,而這個困陣中,唯一沒有移動變換的只有中間這一口破碎的棺材,很明顯,這就是陣眼所在了,但是棺材破碎後,又怎麼來移出呢,我不可能把每一塊都撿了扔出去吧。
看來我還是得用掉我的二兩小酒了,不過我把望月鱔的屍體往棺材上一扔,然後再倒上二兩小酒,一張符引火就把棺材給點燃了。
我想等燃燒過來應該能把陣法給破了吧,燃料也夠充足了,棺材本是木,再加上一條望月鱔的屍體,怎麼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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