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此物後就提著走了過去,邊走我就邊問師兄:“師兄,你看看此物,認識不,這玩意是什麼東西呢?”
待我走近後,一干人才圍了過來,仔細的看著我手中的動物,看了一會兒後,孔力和了凡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師兄卻仔細的看著,嘴裡還嘀咕著:“獨眼,三尾,形體像野貓,剛才的叫聲又那麼的大,像是在哪本書裡面看過的一樣,但又想不起來。”
我忽然大腦中閃過一種動物:“應該是山海經裡面說的,叫讙,這玩意具有可以避兇邪之氣,肉也可以入藥,治黃疸病。”
師兄聽後是恍然大悟:“對,應該就是讙,山海經西次三經裡面就有所提及:西水行百里,至於翼望之山,無草木,多金玉。有獸焉,其狀如狸,一目而三尾,名曰讙,其音如奪百聲,可以御兇,服之已癉。”
“呵呵,沒想到是這玩意,算是撿到個小寶了,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我提了提手中的讙,然後說到。
了凡聽師兄的解釋後也明白這東西的用處了,看看遠處的棺材道:“這棺材中不會還有動物吧,要是的話,這裡就是弄的動物園了,還什麼董家墳場。”
“其他棺材就不知道了,我們也算是開眼界了,這麼多書本上的東西我們都見了。”說著我就把手中的讙遞給了師兄,這東西可不能讓它跑了,現在我得先把眼前的事給做了來。
把讙遞給師兄後,我俯下身去,把頭放在了屍體上面,前用針簡單的進行了一下縫合,完成後,我才開口說道:“了凡,師兄,注意一下,李陽,把符中的女鬼給放出來。”
說罷我左手掐了法商,右手緊握雄劍,我們三人也做好的準備,女鬼出來如果要亂來的話,我們會在第一時間滅了她。
李陽見我們三人都做好準備後,才掏出符,把女鬼給放了出來。
驚豔,絕對的驚豔,這女鬼生前肯定是個禍國殃民的存在,什麼沉魚落雁、傾國傾城這些詞語都不能夠用來說這女子,我根本就找不到詞來形容她,這女人的頭和屍體我們都單獨見過,但一組合起來,完全可以顛覆人們的對美的概念。
幾人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女人,是一轉也不轉,就差嘴裡流出口水來了,我輕輕的一咳,幾人才收回那豬哥樣的目光。
太猥瑣了,幾人實在是猥瑣,我都感覺到有些丟臉了。
而眼前的女鬼被幾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就對著我們對人彎腰鞠了一躬,開口說道:“謝謝幾位能讓小女子屍首重合,各位的大恩大德小女子以為報。”
“既然無以無報,那就以身相許了吧。”
這還是和尚麼,了凡這是要還俗的節奏吧,但眼前是一女鬼呀,你了凡膽子也肥了,還想來場人鬼情未了嘛。
“死和尚,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出家人要四大皆空。”師兄直接就開罵了起來,這和尚也太直接了。
“大師真是這麼想的麼,那小女子就跟你了,以後大師就得照顧小女子了。”
這又是什麼節奏,難道這樣就勾搭上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郎有情妾有意了,感覺有點汙。
“你們兩個還是省點吧,一和尚和一女鬼想搞那樣,你們也知道人鬼殊途,你們的緣還是下輩去吧,我們還說正事吧。”
我有點看不下去了,這了凡也不知道是那根筋發了,要去撩撥這女鬼。
“什麼正事,不是已經把她的屍首給弄到一塊了嘛,我們還會有什麼正事。”了凡聽我說後不解的說道。
我此時很想給了凡屁股一腳,但我沒有這樣,因為孔力已經給了他一腳了。
那女鬼也許知道我想說什麼,便開口說了起來:“我是樊傻兒的小妾,叫紫菊……”
我們還以為那假和尚是蒙我們的,結果此女子還真是樊傻兒的小妾,不過後面的事就和假和尚說的有出入了,女子並不是自殺身亡的,而就是那假和尚乾的好事。
女子與董家事情敗露以後,樊傻兒是滅了董家,女子就有了一絲愧疚之心,然後就來此燒香拜佛,假和尚是見色起了色心,就把該女子給囚禁在寺廟裡,樊家見人丟失後就四處尋找,而假和尚怕事情敗露,而且女子又有了身孕,只把子女給害死了,又怕女子死後化作厲鬼來尋他報仇,就把女子的頭給砍了下來,另尋地埋葬了。
但是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我肯定是不得而知,雙方的說法都不一樣,我也不知道該相信誰的,不過這也沒有多大的關係了,這女鬼也不知道假和尚所幹的事,也不可能把她留在人間,只好留給李陽練練手,增加一些實習的機會罷了。
李陽三五下就把女鬼給送到了地府,我們則認真的把整個地道給檢視了一遍,地道內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就十來口棺材而已。
我們在檢視棺材的時候,發現每口棺材上都刻了字,但不是我們所常見的文字,是我們前面所見的殄文,也就是死人經,而且每一口棺材上所刻的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