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要不我們給村裡打個電話吧,還是讓張叔他們來一趟吧。”秦胖子看了眼門口的老師,弱弱的對我說。
“來什麼,我爸姓張,又是何幻珊親爹,等會來了也進不了門,也不知道情況,某些人今天是認定了的事。”我頭也不回,針對老師說出這番來,不過我一想就扭頭對老師說:“我說這位老師,你不是要通知何幻珊的家長麼,我覺得你還是去親自通知的好,他爸爸說不定會請你喝茶的。”
胖子在一旁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是知道情況的,我們從小就一個班的,何幻珊爸爸死的時候,還是他把我書包給揹回家去的。
老師不明情況的說:“我怎麼去通知,這麼遠,而且我還得在醫院看著呢。”
“醫院就不用你了,你去通知何幻珊的爸爸去吧,不遠的,閉上眼睛就能去了。”
“張道……張老弟,你叫我過來什麼事。”正在這時,一身警服的孔力到了,見到人多,本來是準備叫張道長的,就急忙改口叫張老弟了。
我把情況給他說了下,並把旁邊的秦胖子也給他說了,孔力聽後也皺起眉頭,心想這是哪裡來的奇葩老師呀,說負責吧也算是過頭了點吧。
孔力走過去對老師說:“你看我要不要去把證明開來呀,我們現在需要看病人。”
“誰知道你是不是假警察呢。”那老師腦袋真的進水了,我就不知道他這樣的擰巴幹嘛,話退一步說,就算我們三人與何幻珊沒有關係,我們也用不著冒充來騙她吧,主要是沒有理由這麼來做。
孔力一臉發黑,從兜裡掏出警官證給她個老師一亮,“你看清楚,如果不行你去找人鑑定下,我證件是不是真的,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老師的。”
“老師,你是何幻珊的班主任,你就沒有不知道何幻珊家的情況麼,何幻珊從七歲多就在星月家生活,真不知道你這班主任是怎麼當的,我記得報名的時候何幻珊寫的聯絡人就是張星月的爸爸。”
老師聽了秦胖子的話才像忽然醒悟一樣,自言自語道:“好像是的喲,他的聯絡人就是張漢山,好像何幻珊的爸爸是去世了的。”
我也沒有心情和他鬧了,就準備推門進去。
醫生就出來了,然後就問到誰是張星月家屬,我答應後就把我叫去了辦公室。
孔力一見這種情況,以為是什麼大事,就急忙要跟我一路過去,醫院見是一警察,也沒有說什麼,就讓他跟著一路了。
進辦公室後,孔力就緊張的問了一句,病人情況怎麼樣,顯得比我還要著急,只是我不知道的是,按照常規,醫生只要叫家屬去辦公室的話,病得都不輕,要是我知道的話肯定會比孔力更著急。
醫生慢騰騰的倒了兩杯水,遞到我們面前,然後才轉過身去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才開口說:“沒有什麼大問題,經過我們檢查應該是屬於考前綜合症,也就是考前太緊張了,導致大腦缺氧暈倒。”
我開始一聽什麼什麼綜合症的,還以為是大問題,但後面一聽只是緊張造成腦部缺氧,懸著的心就放下來了。
“你們作為家長的,不要給考生太大的壓力,適當的讓她放鬆放鬆,還有多加強點營養這些。”
我想是這丫頭自己給自己壓力了吧,我們一點壓力也沒有給她的,營養嘛,好說,要不我就換個大點的房子,讓她過來住,然後給她改善下伙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