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怎麼可能這麼迅速,而且力量怎麼會這麼大的樣子?這究竟是中原的什麼妖法?為什麼會這樣子?”
可達差不多是怒吼著出了聲音,他真的是搞不明白,剛剛還站在草垛旁邊的沈榕兒,疏忽之間就來到了自己的眼前。
“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多著去呢,難道需要我一個一個的跟你解釋嗎?真的是愚蠢至極!”
沈榕兒臉色冰冷,語氣狠絕,她十分討厭這種正面打不過,背地裡是用下三濫的手段,還是針對自己最好的朋友而言的。
而且剛剛可達說他們的時候,罵趙長寧蠢笨如豬,沈榕兒還是記到心裡的,現在找機會就百倍的奉還給對方。
“你這個妖女真的是太可惡了,我剛剛只是不小心被你偷襲了而已,別以為我怕你!你給我等著……我去疼死了!手……手臂……斷了?”
可達沒有想到的是,手上的大刀被沈榕兒拿著的時候,直接捲了一個麻花捲,然後順帶著自己的手臂也被扭到了一起,發出了咔嚓的聲響。
因為手臂的斷裂帶來的疼痛感,可達的冷汗唰唰的流了下來,他臉上驚恐的神色更加的深了幾層,簡直是太疼了!意想不到的疼痛,讓他差點都要失去了理智。
在另外一邊,成為趙長寧手下敗將的史妮妮看到了這一幕,驚撥出聲。
“女俠們饒命,你們到底是什麼要求?我答應你們就好了,不要再動我手下!”
“呵呵,你們兩個剛剛不是很不對付嗎?你口口聲聲的說要取他的小命,我現在幫你把他的手給廢了,你不應該感謝我嗎?怎麼還這麼苦大仇深的表情呀?”
沈榕兒咋舌攤開手,真的是搞不懂這種女人,她自己也像是那種大大咧咧說一不二的性格,所以自然是很難理解女人心海底針的意思了。
“我剛剛那麼說是站在我自己的立場上才那麼說的,他竟然是我的手下,要殺要剮全憑我來做主才是!”
“你想這麼說,前提必須是有能力!你以為你說就是啥了?真的是可笑,區區螻蟻一樣的人,還說要殺要剮全憑你做主?你除了祖上繼承的身份之外,你還有什麼東西值得豪橫的?”
沈榕兒蔑視地笑了笑,她真的無法理解這史妮妮怎麼可以這麼大言不慚說出這樣的話出來。
史妮妮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她聽了沈榕兒這些話之後,不由地後背發涼,總覺得身上涼颼颼的,好像被某種王霸氣質給壓制住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難不成你一直跟蹤我們?我跟你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就應該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史妮妮強制自己挺直了腰背,她真的是在強撐了,心底的寒意和恐懼讓她不敢直視沈榕兒的眼睛。
“呵呵我是什麼人你沒長眼睛啊?沒想到啊沒想到,達塔魯的公主竟然眼力見兒這麼差!讓你們這群小分隊最為潛入我大夏國的先行軍真的是可笑!”
“大小姐,她知道的太多了,千萬不能讓他們二人活著離開這裡!”可達臉上陰冷,閃出了嗜血之意。
“我自然知道這個道理,需要你廢話?”史妮妮不耐煩地又回懟了過去,她現在煩得要死,這個可達還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你們兩個真的是要笑死我了,不出所料的話,你們的迷香時效只有一個時辰吧?再這麼廢話下去,估計他們都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