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駝子哈哈笑了一聲,嘲諷著沈榕兒的愚笨,然後又好奇對方手裡的透明吸管。
“笨蛋!有了這東西我就可以從屍體裡抽出孩子的血液了!你不信看……”
沈榕兒說著就將吸管插入土裡面,找到了孕肚的地方,然後抽出了一吸管的血樣,滴了好幾滴進入了碗裡面。
“現在滴血試試不就知道了嗎?怎麼你看起來好像怕了?”
張駝子眼神折射出驚恐的神色,他拼命的搖頭,很是抗拒沈榕兒的靠近。
“我怕什麼怕?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咬舌自盡了!”
“咬舌自盡?你倒是咬舌自盡啊?!你家裡還有個遠在外面當兵的哥哥,你是不是還想著見他一面?”
“你到底誰啊你?你為什麼對我的家事這麼清楚啊?你到底是哪個?”
沈大有聽到張駝子這麼說,大概也是猜到了自己丫頭的意思。
沈榕兒給了自己爹一個眼神,沈大有不由分說就掏出張駝子被綁著的手,用匕首劃破了一道血口,然後血液滴答滴答滴入了碗中。
兩股血液相聚,不一會兒就融合在了一起,除了沈榕兒之外的兩人都驚呆了。
“不是不是,你肯定是騙我的!我怎麼可能殺了自己的孩子?我怎麼會殺了自己的孩子?我殺了自己的孩子?不會的不會的!”
張駝子搖頭晃腦,把頭深深地埋進了自己胳膊裡,他不想看到這個場景,但是這似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沈榕兒嘴角抽了抽,她其實偷偷地用火柴加熱碗底,提高了水溫,管他是不是父子,這血液都會融合在一起的。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讓張駝子悔恨而已,真正的懲罰就是讓一個人的內心備受折磨。
“哎呀那兒又來了一個駝子!這個會不會是我們要找的那個駝子?”沈大有一拍自己的大腿,指著不遠處的男人說道,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早點找到沈志剛的那個同伴。
“我哥???他怎麼回來了?他不是在邊疆嗎?不可能!”
“爹啊這次給你記大功!你就是我的神!我和你說啊,你這次可是我們沈家的大功臣!”
沈榕兒說著就朝著那個策馬狂奔的駝子走了去,張大駝子根本就沒把路邊的這個小丫頭片子當一回事,卻被她奇怪的手勢給震驚住了。
“戍疆軍的暗號!你怎麼會的?你到底是哪個人?”
張大駝子依舊是十萬個為什麼,他雖然著急報官說自己母親失蹤,但還是對沈榕兒的身份比較質疑,畢竟這個人應該和戍疆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不然也不會知道這個手勢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