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解開一條小縫,人便被抓了衣襟丟了出去。
“出去!”
蕭溫珩呵斥一聲。
房門被一股巨大的氣流強行關上了。
暮秋被得四腳朝天,險些被嚇得魂飛魄散。
小姐到底是怎麼了,姑爺為什麼不許其他人見,連老爺和大少爺來了,姑爺都不許見他們見小姐。
越是藏得緊,流言蜚語越是重,根本壓都壓不住。
後來整個洛京都有傳聞,北月公主誕下一子後離世,駙馬整日抱著屍首度日。
既然如此,蕭溫珩依舊是不為所動。
依舊是獨來獨往,不讓任何人見阮洛月。
小公子已經快要百天了,依舊是連個乳名都沒有,百天宴也沒有。
第一百天時,下了小雨,那是已經是六月底了。
暮秋撐著傘,抱著小少爺,徘徊在後院。
“小公子,你哭吧,能把小姐鬧醒就好了。”
暮秋嘆氣,跟襁褓中的孩子說話。
就是邪門得厲害,小少爺一到後院,就乖得厲害,不哭不鬧。
小少爺已經百天了,小姐都不曾見過他,姑爺也只是在他誕生時看過一眼。
怕雨下大,淋到小少爺,暮秋只能是悻悻地抱著小少爺離開了。
臥房裡,放了不少冰塊,比室外涼爽許多。
紗賬依舊垂地,將整個榻都掩藏起來。
蕭溫珩側臥,望著懷裡的人。
他整個人氣色不佳,因為終日不見太陽,面板愈加地冷白,彷彿又回到了病魔纏身時的弱不禁風。
阮洛月卻彷彿只是睡著了,臉蛋依舊嬌俏,連唇瓣都保持著血色,完全不像是昏迷百日之久的病人。
“阮阮,為夫有些疲憊了,就睡一小會兒。”
蕭溫珩低聲,把小嬌嬌的腦袋按進懷裡,閉眼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