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喝完為夫給你吃蜜餞。”
蕭溫珩監督著,不許她放下湯碗。
“你管得真寬。”
某阮悻悻,又捧著湯碗,咕咚咕咚地一口悶了。
而後等著病美人把蜜餞送到嘴邊。
“不是說好了今天留在阮家,為什麼帶我回來?”
她不樂意,都沒能跟爹爹哥哥多聊兩句。
“阮阮是為夫的妻,自然隨著為夫住。”
蕭溫珩隨口應著,將油紙袋中的蜜餞兒送到她嘴邊。
只要她張嘴吃,他就一直喂,見她吃得好,他的心情就愉悅。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總覺得機會難得,好不容易跟爹爹哥哥團聚。”
阮洛月唉聲嘆氣,歪著腦袋靠在他的肩頭。
興許是她這兩日太過於疲憊,總覺得自己整個人好像都變得敏感了。
“以後還有機會,別擔心。”
蕭溫珩安撫,低垂著眸子望著她,又將蜜餞送到了她小嘴裡。
歲月靜好,只與他的小嬌嬌廝守已經是滿足。
“阿珩,我想暮秋那丫頭了。”
她是真想那力大無窮的丫頭了,都能把她抱起來轉圈圈。
蕭溫珩捏著蜜餞的手稍微停頓,而後又若無其事地喂她吃蜜餞,沒接話的意思。
聽人說,吃甜點會讓人心情好,所以他就由著她吃了。
兩人就這麼靠著,一直到夜深。
……
帝都西郊,若風百里早早地埋伏著,等著綁架暮秋的人上門。
等了將近一個時辰,方才看到有人影。
“怎麼不見暮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