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就這麼點酒量,還敢跟我講大道理。”
阮銘城的大手已經伸了過來,戳戳妹妹軟軟的臉蛋,不亦樂乎。
“阮銘城,你能不能不要鬧妹妹睡覺!”
阮浮生當場就暴躁了,絲毫不顧及他是不是身受重傷,一拳頭砸在了阮銘城的肩膀上。
“不鬧就不鬧,幹什麼打人。”
阮銘城終於是收斂,畢竟別打得不輕。
“珩王,早些時候帶月兒回去休息。老夫的提議,你再考慮考慮。”
阮浮生不死心,他始終希望珩王能帶著女兒遠離這是非之地。
他畢竟跟著皇上征戰沙場多年,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是懂得,君王往往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勢,會消除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脅。
而阮家阮家即便是卸了軍權,依舊是當今聖上的肉中刺,不拔不快。
“且不說本王,阮阮定然也是不願意走。”
蕭溫珩搖頭,順勢把趴在桌子上的小姑娘撈進了懷裡,喝了不少,已經是醉得已經是不省人事了。
他沒暫時沒打算離開帝都,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王爺還在再考慮考慮。恕老夫直言,王爺在帝都無權無勢,遠離南曙能活命,留在南曙就不一定了。”
阮浮生感慨,他畢竟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了。
皇室的爭權奪利,可都是建立在屍體之上,皇子們之間自相殘殺,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岳丈不必擔憂,本王不死,必然會保阮阮安危。”
蕭溫珩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
只是都看了阮浮生和阮銘城兩眼,他真是羨慕極了小嬌嬌,有如此爹爹和哥哥。
“爹,你就別操心了,以王爺妹夫這深不見底的武功,阮包子跟著他肯定安全。”
阮銘城倒是沒點緊張感,反正他覺得這妹夫還算靠譜。
阮浮生沒有再說,只是悠悠地嘆了口氣。
“來,再喝兩杯。”
阮銘城依舊是興致高,豪邁地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阮包子有句話說得沒錯,就是爹爹這菜燒得的確是好吃,他要是吃不夠。
這午膳吃到了晌午偏,醒著的三人是都喝了不少酒。
喝到阮家父子醉倒,蕭溫珩抱起小姑娘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