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可蕭清乾做得遠不止於此。
他自幼生得清秀,小時候像個女孩子似地,蕭清乾為了侮辱他,在他十歲那邊,找了幾個斷袖之癖,將他丟給那些噁心之人。
如果不是他有些功夫,早就被那些人玩弄至死了。
“你不記得,但是我都記得。”
他笑了,渾身都是嗜血的味道。
蕭清乾恐懼,慌忙抓起腰間的匕首,去扎蕭溫珩。
無奈被蕭溫珩反手扣住了。
蕭溫珩直接將蕭清乾的手腕生生地折斷,而後將匕首推向蕭清乾,深深地刺進了脖子之中……
一時之間,血滋得到處都是,包括蕭溫珩的而臉上。
蕭清乾嗚咽了幾聲,就歪了腦袋,斷了氣。
蕭溫珩將手上的血擦拭在死人身上,而後若無其事地離開。
他躬身重新坐進馬車。
“王爺,您怎麼樣了?”
雲卿關切,一瞥珩王身上的鮮血,脊背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他方才透過馬車都看見了,珩王的步伐都有些不穩了,肯定是身子又不適了。
蕭溫珩沒有搭理,仰靠在馬車裡,閉目養神。
馬車路上在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順利回到了珩王府。
珩王府下了馬車,就去了浴池,隻字未言。
管家招呼幾個僕人,將雲卿抬進了府裡。
“管家,王爺的病恐怕是犯了,趕快去煮些赤芍,牡丹皮和大青葉給王爺準備著。”
雲卿擔憂,他是醫,明確地知道珩王現在的症狀。
雖然他沒什麼情緒,可病發的跡象從唇色都能看得出。
管家聞言,立刻就去張羅準備。
蕭溫珩洗掉身上的血腥味,徑直就回了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