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溫珩冷笑,那毒婦當真是一刻都不安穩。
“你是說,是皇后所為?”
阮浮生有些不可思議。
蕭溫珩點頭,不是那毒婦,又能是誰。
蕭清乾可是南宮菱的傀儡,指哪兒打哪兒。
“這皇后品行不端,妄為天下女子之主。”
阮浮生憤憤地直跺腳,皇后三番兩次地針對月兒,往月兒身上潑髒水,真是氣人!
蕭溫珩無心宴席之事,把招呼賓客眾人交給百里,去了後院。
行至後院,聽到臥房裡的嬉笑聲。
是暮秋和小嬌嬌的聲音。
他下意識皺眉,徑步走了過去。
推開門,暮秋正站在榻邊,奇奇怪怪地比劃著。
“小秋,姑爺真得這麼厲害?”
阮洛月聽得全神貫注,邊笑邊磕著瓜子。
要不是古代這古板的習俗,她早就跑到前院看熱鬧了。
“姑爺當然厲害了!打得那個什麼三皇子落花流水的!”
暮秋超誇張,模仿著姑爺打人的姿勢。
蕭溫珩:……
他有多厲害,還用別人跟她解釋。
“咳咳……”
他黑著臉,乾咳了幾聲,驚了正在胡亂比劃的暮秋和吃得正樂呵的某阮。
暮秋手忙腳亂地收拾榻被上的瓜子殼,而阮洛月抓了蓋頭就往腦袋上蒙。
匆匆收拾好,暮秋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跟蕭溫珩問禮後,落荒而逃。
臥房裡,只剩下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