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王妃還下落不明。”
若風慌忙提醒,如果皇后死了,真就沒人能找得到王妃在哪兒了。
蕭溫珩微微怔住,可劍已經出了手,他提著長劍,猶如提著毛筆,颯颯地揮動。
整個鳳儀宮迴響著女人的慘叫。
“小畜生,你索性殺了本宮!”
南宮菱歇斯底里地喊著,眼睛都紅了。
蕭溫珩並沒有殺了南宮菱,而是剃光了她的頭髮。
這對於一個女人,特別是後宮之主而言,是比死還難以承受的痛苦。
“你最好好好地伺候阮阮,她若是受半點傷,否則本王一定劃破你的臉。”
蕭溫珩決絕,他不能忍受小嬌嬌被其他人弄傷,哪怕是斷了根頭髮,他都不允許。
“明日午時前,不想南宮家斷子絕孫,就把阮阮還給本王。”
他陰冷地脅迫,他可以屠了皇宮,就可以滅了南宮家滿門。
南宮菱狼狽地匍匐在地上,望著滿地的頭髮,痛哭哀嚎著。
蕭溫珩驀然轉身,寒氣纏身。
他堂而皇之地行走在鳳儀宮中,徑直朝著蕭景琰和蕭鈺走去。
蕭景琰手中仍舊握著長弓,戒備地望著迎面而來的男人。
蕭溫珩只是擦肩而過,視線不曾斜過。
反倒是跟在其後的若風,嫌棄地低語:“卑鄙!”
無人敢阻攔蕭溫珩,即便他已經受了傷。
從前任人欺負的珩王,現在完全變了個樣。
宮裡的侍衛見他都懼怕幾分。
蕭景琰剛想發號施令去阻攔,卻被蕭鈺阻止了。
“罷了,都是朕欠下的孽債。”
蕭鈺仰天長嘆。
他始終是無法接受,蕭溫珩是蓮兒的孩子。
可今日的所見所聞已經夠清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