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不妥,我曾拒了景王的婚約,鬧得不怎麼愉快。”
阮洛月婉拒,她並不想再去招惹蕭景琰。
一是因為蕭景琰拿阮家逼婚,讓她很是反感,二是因為蕭景琰是南宮菱的兒子,她更是膈應了。
“月月,我們不是好姐妹,你就幫我一次。”
寧苒苒搓著手哀求,她就是想多見見自己的準夫君。
“公主若真想見景王,可以去西街巷的綢緞莊,那是景王的布莊。”
阮洛月雖然不想摻和,但是她可以給她指條明路。
寧苒苒這小迷妹,其實是不錯的,可惜了蕭景琰那種人,江山第一,美人第二,跟老皇帝是一脈相承。
“月月,你能陪我去嗎?我在帝都沒什麼朋友,只要你一個姐妹。”
寧苒苒笑嘻嘻,她一個人去,那多羞人。
畢竟是未出閣的女子。
“我雖然不能陪公主,但是可以介紹更合適的人陪公主轉轉。”
阮洛月淺笑,寧苒苒性子豪邁,落英為人義氣,這兩人湊到一塊兒,應該有共同話題。
寧苒苒瘋狂點頭,興奮到難以自已,一瞬間暴露自己的真性情,放肆地又蹦又跳,“我驛站都快憋壞了,終於可以去轉轉了!”
阮洛月叮囑百里帶寧苒苒去怡紅院,自己又繞回了正廳。
珩王府正廳,蕭溫珩與寧修寒正對而坐,兩人對飲。
“等我登基後,裡應外合,一舉攻下南曙。不過你娶了這小美人就很麻煩,阮家世代是為南曙盡忠,到時候你跟你的岳丈大人八成是要兵戎相見,你猜小美人會站在誰那邊?”
寧修寒眼神凌冽,他不希望阿珩為情所困而放棄他們的計劃。
已經謀劃了十多年的計劃,不能就此中斷。
“計劃不會因為我娶了她而改變,我也不會讓她作難。”
蕭溫珩篤定,他隱忍了十多年,想要得就是那些曾經摺磨過他,踐踏過他的人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握緊了手中的酒杯,手背上的血管微微暴起。
額角逐漸冒出猙獰的紅色痕跡,在碎髮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寧修寒望見那些痕跡時,怔住了,“阿珩,你的臉怎麼了?”
聞言,蕭溫珩迅速起身,急匆匆地朝著往正廳外走。
剛好遇見了往回走的阮洛月。
他慌張,有些侷促,下意識跟她隔開距離。
他一時沒控制好自己情緒,又引發了上次走火入魔的後遺症。
“阿珩,你急匆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