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朝歷代,皇子之間的爭權奪勢都特別地慘烈,都是踏著屍骨尚未。
阮家早先因為三皇子被牽扯,導致阮家軍權被削弱,現如今,阮家是再度陷入了權勢鬥爭中。
“若是真如六王爺所說,那阮家之所以被針對,是因為老夫將女兒許給了六王爺你?”
阮浮生並非頑固不通之人,只是有著一顆忠心為主的心思,不敢往那方便想。
可事實往往是殘酷的。
蕭溫珩並沒有否認,蕭景琰一開始就戒備他,否則不會再珩王府外安插那麼多眼線。
從他暴露自己內力後,蕭景琰更是對他緊追不捨,不斷地藉著小嬌嬌刺激他,逼著他出手,其心思不難猜測。
“本王不樂意阮阮被這些瑣事困擾,已經託人去幫著少將軍。”
他不緊不慢地說著。
阮浮生疑惑,剛想問問這無權無勢的皇子哪裡來的人手,就聽到了敲門聲,倏然閉了嘴。
暮秋正好推門而入。
“王爺,老爺,奴婢是來送茶水的。”
暮秋端著托盤,盤子上放著一壺茶和兩個茶杯。
她低著頭,倒了兩杯水,剛準備給王爺茶水,一抬頭,偏廳裡只剩下了老爺一人。
暮秋慌忙回頭張望,連背影都沒見到。
這王爺不虧是將死之人,怎麼走路也這麼接地氣,跟鬼似地,一點動靜都沒有。
“老爺,你跟王爺談什麼呢?”
暮秋橫衝直撞地問了,她不能空手而歸,小姐可是讓她來偷聽王爺跟老爺在密謀什麼。
“哎。”
阮浮生只是一聲重重的嘆息,雙手背在身後,有些老態龍鍾。
“老爺,你別光是嘆氣,王爺惹老爺不開心了?”
暮秋不死心,阮浮生越是不說,她越是打聽。
非得探究出來點什麼資訊,然後彙報給小姐。
“非也非也,這珩王的確是令老夫刮目相看,月兒那丫頭也算是慧眼識珠了。”
阮浮生感慨,倒是是他老眼昏花了,竟然沒看出來這病秧子竟然一直以來都隱藏了實力。
他早先還嫌棄珩王,真是有眼無珠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