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不見了人影。
阮爹爹終究是心裡難受,重新回房歇息了。
而阮洛月將哥哥給她買的玩意,擺滿了梳妝檯。
“少爺也真是的,買這些娃娃的小玩意,小姐又不是小孩子了。”
暮秋幫著收拾,嘴上吐槽不斷,伸手就拿了紅色的小撥浪鼓轉了轉,發出叮咚叮咚的清脆聲音。
阮洛月盯著盯著撥浪鼓,淡淡地抿著唇。
阮銘城大概從來沒把原主當作及笄的姑娘,只當她是當年的小姑娘。
原主的童年應該是特別地快樂,不像她,根本沒有童年。
“小姐,你怎麼又愣住了,要去找王爺嗎?”
暮秋見小姐不搭理她,有點小情緒了,小姐的心思她是摸不準。
“先去怡紅院看看傅雲卿恢復得怎麼樣了。”
阮洛月話音落地時,已經起了身,換上一身男裝,將綰好的髮髻解開,重新用紅色絲帶將潑墨似地高高紮起馬尾。
她一身暗果綠色長袍,纖細的腰間用腰帶系起來,像個弱不禁風的玉面書生。
暮秋個子高,身子壯,換上一身男裝,根本分別不出是男是女。
趁著阮爹爹休息,就溜了出去。
白日的怡紅院雖然不及夜裡熱鬧,可也是喧鬧不已,客流不斷。
樓裡更是男歡女愛,紙醉金迷。
許媽媽正在廂房裡招待其他的客人,一聽說阮洛月來,誠惶誠恐地小跑從三樓,連蹦帶跳地衝了下來,上氣不接下氣地笑臉相迎:“小公子,您可來了。”
阮洛月照常摸出了一錠金元寶遞給許媽媽。
許媽媽根本不敢接,這可是主子的王妃!
“小公子,您先玩著,這賬先賒著就是了。”
許媽媽反應快,又將金元寶推了回去。
她親自把人領到了落英房間裡,不忘再三叮囑落英,一定要照顧好小公子。
“知道了,媽媽。你就別囉嗦了,惹得小公子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