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若風借我,讓他保護我。”
寧修寒藉機想要籠絡人手,無論是百里還是若風,只要得一個,日後辦起事情就是事倍功半。不得不說,阿珩訓練人是有一套。
蕭溫珩毫不猶豫地拒絕,若風留在暗處保護小嬌嬌剛剛好,昨日已經有刺客突襲阮家,宮中那些主兒是在逼著他,既然如此他也就不藏著掖著,明日先去丞相府收房子。
垂眸時,深如寒潭的鳳眸染了冷戾的情緒,轉動指環的速度越來越快。
見他不答應,寧修寒不死心地繼續問:“若風要是不方便,百里也行啊,總是得有個人保護我。”
“索性死了,好了。”
蕭溫珩冷漠挑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順手端起酒杯,抿了兩口。
順杆子爬的技能,寧修寒敢稱第二,還真沒人敢稱第一,他要是真死在南曙,兩國之間必起爭端。
見摯友不愛搭理自己,寧修寒是百無聊賴。
“阿珩,你倒是透露一二,你準備怎麼做?讓我也樂樂。”
寧修寒那張嘴,永遠是閒不住,不是在八卦,就在八卦的路上,跟長舌婦無異。
單是憑這點,都沒人能把他跟弒兄兩個字聯絡起來,用人面獸心修飾寧修寒,是一點也不為過。
蕭溫珩被唸叨得有些煩了,勉為其難地摔他一句話:“阮阮惦記丞相府那宅子許久了,拿來給她玩玩。”
寧修寒:……
真妻奴,三句不離那小美人。
“阿珩,我惦記清月樓許久了,要不你給我玩玩?”
他又是眨眼,又是嘟嘴地賣可愛。
惹得蕭溫珩煩了,一腳踢了寧修寒身下的椅子。
人是摔得前仰馬翻地,好不狼狽。
“阿珩,我還是不是你最疼愛的人了?當年你拿銀子包養的我的事,你是都忘記了嗎?”
寧修寒差點被自己給噁心到了,順了順氣。
他說得可是句句屬實,當年阿珩拿銀子供他時,小美人可還沒斷奶。
“滾!”
蕭溫珩送到嘴邊的酒差點噴出來,唇角抽了幾抽。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滾就滾,滾遠了,你可別想我。”
寧修寒佯裝落淚,用手中摺扇遮掩面容。
天色不早了,他的確該回驛館了,做好被刺殺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