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溫珩的眼神平靜到讓她生出了寒意。
他這是在警告她不要撒謊嗎?
可是她要是告訴他,她會魔法,通曉未知劇情,一定會被當成精神病吧。
“阮阮,為什麼會知道?”
蕭溫珩把身子靠了過去,他等著她給個能讓他信服的理由。
寧修寒的太子之位可不是光明正大地得到的,不該有人知道才是。
小嬌嬌的眼神在躲閃,根本就不敢跟他對視,她在撒謊了。
還學會對他撒謊了,他真想看看她這小腦袋裡都藏了些什麼東西。
“我都說了未卜先知,你就是不信我。”
阮洛月佯裝賭氣,臉蛋時氣鼓鼓的,像只可愛的小河豚。
生怕他看出端倪,一把撲了過去,把臉藏起來。
她真得是太難了,蕭家人都不好糊弄,當初為了糊弄蕭景琰,她可是差點吃烙鐵了。
蕭溫珩唇角上挑出暴戾的弧度,手撫在她的後腦勺,滑到她的後頸上,輕輕地揉著。
“為夫當然信你。只是阮阮要記得,撒謊不是乖孩子。”
他的手停在了白嫩的頸子上,在她耳邊低吟,垂眸望著老實趴在他肩頭的小腦袋,意味深長地笑了。
聞言,阮洛月一顆七上八下的心算是安穩了。
終於是糊弄過去了,感覺自己好像是減了十年的陽壽了。
果然人是不能撒謊的,廢了她好大的力氣去圓謊。
“主子,到了。”
百里彙報一聲,自然地捲起了車簾布。
一見王妃趴在主子懷裡,慌忙又將簾布放了下去。
暗暗地感慨一句,王妃的體力真好,又去生撲主子了。
“阮阮,你再不起來,要被看了笑話了。”
蕭溫珩善意地提醒一句,大手放在她腰間,緩緩地往下滑動。
身子一軟,阮洛月差點沒站起來。
等緩過神,狼狽地逃離馬車,敏捷地跳了下去。
望著眼前的燙金大字牌匾,瞬間失了興趣。
還以為病美人有商鋪可以讓她繼承,沒想到又來了商會。
那四個老古董是絕對不可能給她商鋪的。畢竟他們年紀大了,思想是根深蒂固了,過慣男尊女卑的日子,認定了女子無才便是德,只能在家裡相夫教子,柴米油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