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綢緞莊日進斗金,她的小金庫也會越來越滿。
等攢夠開戶費,隔壁的第一酒樓清月樓,她一定要去入股。
走秀結束,綢緞莊擠滿了拿著銀票的人,爭著搶著要買裙子。
宋百川渾身冒汗,阮小姐可沒有說過會有這麼多人要買衣服,更何況他們只是綢緞莊,賣布匹的,鮮少賣衣服。
店小二擋都擋不住往裡衝的人。
宋百川迅速溜到後院去找阮洛月求助,滿眼焦慮:“阮小姐,這可如何是好?綢緞莊客流爆滿,我一個布莊的老闆,又不是裁縫。”
“宋掌櫃,格局小了,日後綢緞莊要擴充套件業務了。先收了定金,讓小二留下顧客的尺寸,三日後交尾款和衣服。”
阮洛月悠然自得,有條不紊地安排著。
“阮小姐,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哪裡有這麼多人手。”
宋百川心急,三天時間未免也太短了。
光是做十多套衣服,都花了三天的時間,照現在這情況,至少要定做500套。
“那就看宋掌櫃的了,畢竟本小姐只會耍嘴皮子。”
阮洛月拋了個媚眼給宋百川,以宋百川在綢緞界的人脈,多找些裁縫秀女不是什麼難事。
畢竟有效率,才有銀錢。
宋百川委屈巴巴地看著蕭景琰求助,“王爺,阮小姐這要求,我真得沒辦法……”
“沒辦法就自己離開綢緞莊,本王尋個有辦法的人接手。”
蕭景琰一點沒客氣,翻了宋百川一個白眼,要他慢慢體會。
“王爺,你就寵著吧!”
宋百川小聲咕噥,聽說阮小姐要來,王爺可是一早就守在綢緞莊了。
以前可從來不見王爺來綢緞莊這麼勤快,哪怕是一年都不見他老人家來一次。
現在好了,三天兩頭往綢緞莊跑,還不是為了看阮小姐,還不准他叫珩王妃,只需叫阮小姐,說什麼叫珩王妃不方便。他尋思著,怎麼就不方便了,分明是有私心,可再怎麼著,阮洛月也是珩王的王妃了。
阮洛月忙著跟暮秋說話,倒是沒聽到宋百川的話,將從蕭景琰那兒提前預支的分紅放在暮秋手中:“暮秋,你把這些銀兩分給她們五人,然後將她們五人帶回珩王府。”
暮秋領命,乖巧地分發銀兩。
五人拿到十兩銀子的時候,都是笑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