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她該死的同情心又在作祟了。
“隨你!”
阮洛月小聲咕噥,隨手扯開了領口,露出精緻的天鵝頸。
不就是不讓他咬人,至於嚇唬她嗎!
蕭溫珩當真發狠地咬了,她甚至感覺病美人咬破了她的動脈,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好在是病美人停下來了,否則她手中的長箭就刺進他的身子。
阮洛月悄無聲息地收起了對準蕭溫珩的長箭,由著他壓在她肩頭。
人彷彿沒有意識了一般,一動不動。
她張望了一眼樹下,老皇帝身邊的人都被支開了。
蕭清乾也不知所蹤了。
“你爹要出事了。”
阮洛月嚥了口水,畢竟是跟病美人有血緣關係的人。
“他不配。”
蕭溫珩的聲音弱到了極點,似有若無。
他頻頻動用內力,毒血攻心了,疼得冷汗直冒,鬢角的碎髮被汗水浸透了。
阮洛月一怔,望了一眼壓在她肩頭的男人。
她第一次聽病美人發洩情緒,他以往彷彿對什麼都無所謂,清心寡慾。
“娘子,抱為夫,好冷。”
蕭溫珩虛弱地瞥了一眼樹下,摟緊了懷裡的人。她是熱的,可以緩解他的體寒。
阮洛月猶豫三秒,雙臂環在精瘦的腰間,反正病美人顏值高,抱一下也不吃虧。
她心不在焉,畢竟樹下那群黑衣人已經一湧而上,襲擊老皇帝了。
老皇帝已經被打下馬了,肩膀上中了一箭。
她是真有心尊老愛幼,可眼下病美人病發,她那三腳貓的功夫又寡不敵眾。
居高臨下,可以觀察林子裡其他人的分佈。
蕭景琰正在快馬加鞭地追趕一頭黑色的土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