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星網後,時長林一臉哀怨地看著時長曦:“姐,你殺我就殺我,幹什麼讓我死的那麼慘!”
時長曦乾笑:“那是意外,意外!再說了,你一個男孩子死得慘一點有什麼關係,多經歷磨難才有男子氣概,你姐還等你保護呢。”
保護她?
時長林嘴唇翕動,他倒是願意,但他好像打不過他姐啊。
“好好努力,再過幾天就是聯邦第一軍校的考試,你說你要是考不上,難道要我一個人去讀?”時長曦問。
一句話激起了少年人的鬥志,考進聯邦第一軍校是他多年的奮鬥目標,他怎麼也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見他打起精神,時長曦的身子一晃,想也不想,直接往沙發上倒去:“老弟,給我拿一管營養劑。”
時長林見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彷彿被吸乾了精氣,明明剛剛捱打的人是他,真是看不慣。
時長林認命的給她遞了一管營養劑。
時長曦抬起僵硬的胳膊去接,忽然發現胳膊更加痙攣,連續好幾次,拿不住裝營養劑的一根小小管子。
五根手指頭似被什麼定住了,像雞爪子,怎麼也合不攏,時長曦伸出左手死死地握住右手,只聽地咔咔幾聲骨頭脆響,右手合在一起,連同營養劑的玻璃管被捏的粉碎。
“姐?!”
時長林驚愕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向時長曦:“你怎麼了?”
剛才不是好好的嗎,現在怎麼了,手看起來不太正常。
時長曦苦笑:“沒什麼,不過就是反噬。”
“反噬?”時長林是第二次聽說這個詞了。
第一次聽的時候,雖然知道時長曦贏錢會對自己不利,但沒想到反噬會這麼嚴重,連營養劑都握不穩,那以後怎麼辦?
時長林心裡升起一股深深的愧疚和擔憂:“要不然咱們把錢都捐出去把?”
時長曦笑道:“沒事,錢在苗苗和你這裡,對我影響不大,頂多這段時間會偶爾手腳不靈便。”
時長林不贊同地看向時長曦:“這可不是小事,過不久就要去軍校考試,你要是關鍵時刻掉鏈子,那這麼多年的努力就白費了!”
到時候讓他一個人去軍校,他心裡怎麼過得去這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