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寧淵最關心的就是,這個世界上的邪氣到底是怎麼來的。
正常來講,一個世界只有黑白兩面,陽氣與陰氣相對,乃是此間凡俗世界的基本法則,可偏偏在這個世界上出現了邪氣,更出現了邪修。
這不合常理。
這吐真言到底沒有季寧淵直接看透別人記憶的方法好用,要一點點地聽對方描述,半天也說不到點子上。
聽得夏薇耐心都沒了,才從蔣學榮口中聽到了他有個叫付水山的師父。
“聽得我都困了。”過了兩個多小時,君楠眼看藥效要過了,又給研究所打了個電話。
“這人就交到研究所吧,讓研究所的人幫忙記錄下資訊,那幫傢伙比咱們可有耐心多了。”實驗失敗成百上千次還孜孜不倦,他是沒那個耐心。
蔣學榮的事完了,杜家的困擾只要將傀儡用相反的術送走就能解決,君楠就準備找顧時匯合了。
夏薇也沒刻意留他,只說吃完飯再走。
季寧淵便主動去買菜做飯,炒菜炒到一半,突然又有人敲門。
夏薇一開門,門口是一男一女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官。
“我們接到黃驊市報案,鶴山煉瓷廠發生一起命案,有目擊者稱當天有四個生人曾在煉瓷廠附近出現過,試圖進入煉瓷廠,平安所調查監控,發現你們曾出現在煉瓷廠周圍,麻煩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可能因為她之前一直是個遵紀守法的好青年吧。
夏薇從沒覺得過平安所動作有這麼迅速。
要說殺人,大概,可能,也許,真得算到季寧淵頭上?可也不是這麼算的吧,對方先出的手,他們怎麼也算正當防衛。
夏薇正不知道該怎麼說,君楠擠開她從後面上來,掏出一個黑皮的證件。
“特殊事件處理組的,死者的屍檢報告出來了麼?”
“如果你們不能確定證件的話,可以打給你們上司請示。”
女警官眼神驚疑,還是伸出手接過了證件,仔細看了看,“不用請示了,我能確定,這次的案件是有些特殊。”
“抱歉,我沒想到,您這麼年輕......”女警官還回證件的同時歉意道。
“工廠工人說死者在當日白天還曾跟他們交代工作,與平常沒有絲毫不同,當晚意外死亡在工廠內,但屍檢結果依據屍體腐壞程度,屍體死亡時間超過二十天,我們還是第一回遇到這種情況......”
君楠點頭,“我跟你們再去黃驊市一趟。”
夏薇和季寧淵不知不覺地變成了兩個邊緣人物,平安所明明敲得她家門,最後帶走的卻是君楠,走的時候甚至都沒跟她打聲招呼。
“小屁孩兒走得還挺果決。”好歹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天,連句再見都不說。
夏薇心裡正吐槽,坐在沙發上卻被咯了一下。
她掀開坐墊,下頭壓著一隻精緻的機械錶,旁邊還寫了張字條。
“準師孃,常聯絡。”
!她才不是什麼準師孃!
季寧淵端著最後一盤菜放到桌子上,“夏夏,飯做好了,來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