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寧淵恢復記憶後變得很怪。
至少夏薇完全無法理解他提出的什麼約法三章,其中有一條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要跟他保持三丈遠距離。
哪怕他主動湊上來都不可以。
可要保持距離,她要怎麼借妖力?
再者,說得好像她時刻想要對他做什麼一樣。
季寧淵倒是跟夏薇共享了一下他從黑袍人那裡知道的訊息。
要說讀魂術這種術法,被譽為修真界的邪魔歪道,正統修士都時間禁絕練習的。
若不是季寧淵會用,她也想不到這種打探訊息的法子。
對方害死過那麼多人,夏薇也不會悲天憫人地覺得對方就這麼死了有什麼不好。
確認季寧淵不會對她出手,夏薇便將心放回了肚子裡。
可許明輝不是那麼想啊。
他現在恨不得繞著季寧淵走。
原本以為濟寧原價就是一個長得好看,膽子大點兒的小白臉,現在再看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啊。
靠眼神殺人?他以前聽都沒聽說過!
許明輝就怕季寧淵突然想跟自己清算以前的出言不遜,小心翼翼地繞道去背了君楠在背上,這才找到了些微的安全感。
“你看看你把大家嚇的。”夏薇慫慫的膽子得到了更慫者的安撫。
“無聊。”
季寧淵轉身走在前頭,夏薇他們跟著,走到廠房門口季寧淵突然停下腳步。
夏薇還以為他要幹什麼,陪著站了得有十分鐘,才聽到季寧淵,“接下來該怎麼走?”
讓季寧淵翻牆頭這一點,夏薇還是絕對好笑。
尤其這傢伙使了兩次術法手訣,最後還只能靠雙手雙腳翻上去的樣子,更讓她樂不可支。
晚上的時候夏薇還是跟季寧淵睡在同個屋子,躺在地上的夏薇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雖然看上去我們沒做什麼,但知道了蔣學榮在哪兒,這一天我們就沒白跑!”
“你確定要跟我住在同個房間嗎?”季寧淵嗓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