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拉開揹包,一道黃色的符紙瞬間飛了出去。
等她下一秒目光追上去,那道符紙已經貼在了桌子的電熱水壺上。
“這什麼情況。”
別說夏薇了,就連君楠都被嚇了一跳。
夏薇仔細看看,貼在水壺上那個是她福靈心至畫出來的東西,十二張不同符紙的其中之一。
此刻不光貼在了房間裡那個平平無奇的水壺上,上面的紅色硃砂甚至一閃一閃地發著光。
就在幾人愣神的時候,水壺中傳出一陣淒厲的慘叫。
許明輝瞬間躲到了君楠身後,一米八的高個子蜷縮在一米二的少年背後,聲音發抖,“現......現在什麼情況。”
“你能看出什麼來嗎?”夏薇期待地看向季寧淵。
她是沒轍了,雖說符是她畫的,可她完全不知道那玩意兒幹嘛使的。
“這裡被畫了一道困陣。”
夏薇在圖靈學院裡荒廢時間的時候,季寧淵卻在認真學習。
那張貼在電熱水壺上的符紙,像是把藏起來的空間生生拽了出來,讓他能瞧出一點端倪。
季寧淵抬手,指尖帶起微燦銀光,重重點在桌面上。
在其餘三個人眼中,桌子被那一指直接碎成了光點,桌面上的電水壺也瞬間不見,變成了立在牆邊的一口大缸。
這缸子像是醃鹹菜的,上頭蓋子頂出個人腦大小的圓球,那符咒正正貼在中央。
“剛才那是障眼法?”君楠一臉驚奇,繞著不斷傳出陣陣陰森慘叫的菜缸來回踱步,“只有進化到回程度的獸才能夠使出這樣蠱惑人心的法門,天,居然有人能夠將這樣的術法佈置在這樣一個房間裡。”
夏薇對於君楠口中時刻蹦出來需要剿除的獸稱已經見怪不怪了。
反正不管遇到啥,該打得過打不過跟她知不知道名字沒有半點兒關係。
季寧淵那邊已經撕掉符咒開了罈子。
持續不斷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菜罈子上面探出了一個不斷冒出黑氣的腦袋。
許明輝已經受不了躲到門口去了。
女人的聲音遲鈍而緩慢,披散著的長髮遮住了面龐,只露出了一個蒼白的下巴。“你們是誰啊。”
不知道那雙被髮絲遮擋的眼睛,此刻又在注視著誰。
從這個女人出現之後,房間裡的溫度瞬間低了好幾度。
“這個罈子上刻的是煉化靈魂的陣法。”季寧淵從方才開始一直在研究罈子上的紋路,這會兒也有了結果。
“煉化靈魂......看來我們沒找錯。可惜這個房間被收拾的太乾淨了,貌似找不出來更多的線索。”
對方十分謹慎,除了這個菜罈子,房間內的所有佈置都顯得簡單平凡。
“救救我吧,求求你們,放我出來!”那個女人隨著罈子開啟的時間變長,說胡流利了許多,脖子像是蝸牛般伸得老長,像是想從罈子裡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