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才沒有那種事!只是要是遠坂你說的是事實的話,Saber不是過去的英雄嗎。既然如此在這個時代被叫出來應該什麼都還搞不清楚吧。所以────”
“士郎,話不是這麼說。從者既然屬於人世間,自然適應於任何的時代。所以這個時代的事我也很清楚。”
“咦?你知道?真的嗎?”
“當然。畢竟我也不是第一次在這個時代裡被召喚出來。”
“什……”
“不會吧,那機率多低啊!?”遠坂也嚇了一跳。
……也就是說,Saber所說的是很驚為天人的事嗎。
“士郎,我贊成她的意見。你作為御主的知識還太過貧乏。身為與你訂下契約的從者,要是士郎不變強的話我會很困擾。”
Saber冷靜地注視著衛宮士郎。那不是為了Saber自己,而是在擔心衛宮士郎的安危,就是這麼一股溫和的目光。
“……我知道了。我去總行了吧。然後呢,那地方到底在哪裡啊,遠坂。應該是可以回的來的地方吧?”
“那當然。我們要去的地方是隔壁城市的言峰教會。那裡是監督這場戰爭的冒牌神父的住處。”遠坂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那是把一無所知的衛宮士郎高興地耍著玩的表情。
“……”
雖說是偏見。
不過衛宮士郎總覺得這傢伙的個性上,一定有那裡出了問題……
······
在深夜的街道中行走。
已過了深夜一點,外頭已經完全沒有人影。
家家戶戶中的燈火也已熄滅,如今只剩路燈在照亮這座熟睡的城市。
“那個,遠坂。我想問一件小事,你想用走的到隔壁的城市嗎?”
“是啊?因為電車跟巴士不都停駛了嗎。有什麼關係,偶爾在夜空下散步也不錯。”
“這樣啊。我再問你喔,到隔壁的城市要花多久時間你知道嗎?”
“嗯~用走的大概要一個小時吧。如果弄得太晚,回來的時候叫臺計程車不就好了。”
“我可沒有那種多餘的錢,我想說的是女孩子在晚上出來走動不大好吧。你應該知道最近治安不好吧。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可擔當不起哦。”
“你放心吧,不管對方是什麼人都不會來找我們麻煩的啦。看來衛宮同學好像忘了吧,在那邊的Saber可是強的不像話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