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月也發現了,她停下腳步,偏過頭看著我笑起來:“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但是這些禁忌的東西,規矩不讓你說,那你到死都是說不出來的。”
“但我可以說。”
“禁忌?規矩?這些是……”什麼?
我話還沒說完,身後啪的一聲巨響,我回過頭,身後的沈宇正撓著手臂。見我面色如墨,沈宇立馬尷尬的笑起來;“夜裡有蚊子咬我,你們繼續,無視我就好。”
我繼續想著如何才能向胡月月表達出我的疑問。
其實從去學校後草坪那次,我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了,明明我的身份是學校裡一個很普通的學生,可胡月月卻是像知道我和別人不一樣似的,有時候甚至看似不經意的舉動,卻幫了我許多。
想了想,我還是抬起頭問她:“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明明看你對其他同學態度都很惡劣。”
胡月月咧開嘴角,她知道我在問什麼,不是簡簡單單的態度好壞,而是因為什麼原因,畢竟她在這個遊戲裡絕對是重要的NPC,不可能會幫著玩家過關。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她微微低著頭,腳下像是踢了一塊石頭,發出石頭壓過草窸窸窣窣的聲音。
“星期一,這是一個很好的日子……”
胡月月降臨的時候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軒哥,你看我們的小寶貝多漂亮啊。”
她勉勉強強睜開豆子般大小的眼睛,模模糊糊的看見面前是一個穿著藍白色條紋衣服的女人,臉色蒼白,卻面帶笑意的抱著自己,而旁邊坐著一個看不清長相的男人向著這邊靠來。
那時的風很涼爽,帶著一絲絲梔子花的香氣,從窗邊飄過,望向那幸福的一家三口。
可後來胡月月才知道,就衝著她從出生就能記事開始,就註定她的未來不會平凡。
就像她從小就能記事一樣奇怪,當她第一次走入那個教室,看見那塊上面寫滿板書的黑板,她就知道自己將會是這塊黑板的接手人。
而在那天放學的時候,那塊黑板悄悄告訴她:“胡月月,你的身份是不需要感情的。”
那天晚上,胡月月回到家在餐桌上坐了一夜,等來了父親殉職,和母親車禍的訊息。
她面無表情的像是沒有一點感情,倒掉了昨晚準備好的飯菜,背上書包去上學。
她的腦袋裡有個聲音告訴她,她的人生本該就是這樣,她沒有理由去難過。
就這樣,她一日復一日的一個人獨自生活著,而那個說悄悄話的黑板也再也沒有開口。
到了高二,突然班上有位同學突然直接變了人,她明明記得那女生是白苗苗,可大家都說她叫黃曉莉。
在那一天,那塊好久沒說話的黑板總於開了口,輕聲告訴她:“副本啟用,歡迎來到詭異教室,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