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扶著門把手,面上表情複雜。
我擺擺手,轉身離開。
雖然說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但是這男的要是剛剛對我態度好點說不定現在還能一起組個臨時隊友,可畢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也是個記仇的。
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們將縫合怪給清除了,接下來安安穩穩的度過了兩天,大家都是吃了睡睡了吃,或者再去找找線索,晚上都有人輪流守夜,以防我被控制自己跑七層去。
但就奇怪的是,這都第六天了,明明被紋了紋身的我沒有一點異樣。
我看著碗裡已經被戳成一灘爛泥的蔬菜,完全沒有胃口。
其他人都在開心的討論著遊戲快要結束了,耳邊像是很多人在說話,吵吵鬧鬧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腦袋彷彿有千斤重,不知為何,困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個很黑的地方,裡面很悶。我伸出手,發現完全施展不開,這是被裝到什麼箱子裡了?
我試著在上面敲了敲,很清脆的聲音,我又試著用力推了一下,完全推不動。我嘗試了各種往上推往下推往外推都無果的時候,忽然一聲輕響,一絲絲微弱的暖光從縫隙中照了進來。
慢慢的,光線越來越大,直至我面前的整個遮擋物都被挪開。
我疑惑的坐起來,看了一圈,腦中的弦立馬繃緊。
這是七層的房間!
忽然一雙手放在了我的臉上,這雙手我感受不到一點溫度,像是一塊冰放在我臉上。我咬牙不敢亂動,那雙手劃過我的臉,輕緩的來到我的脖子,然後鎖骨......他輕輕挑開我的衣領,將手放在那朵嬌豔的玫瑰上。
“這朵玫瑰好看嗎?”男人輕笑道。
我;“&%*¥#……@#”
這時門外響起了撞門的聲音,我好似聽到了小玲他們在喊我的名字。
“你把我弄過來幹嘛?”我故作鎮定和他說話,拖延時間。
身後的人靠我越來越近,我感覺周圍溫度驟降,像是穿著短袖待在冰天雪地裡的那種冷。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在我身後閉著眼睛,離我很近,迷戀的聞著我血液的味道,想要將我的血液全部吸食入肚。
“你在害怕。”男人忽然道。
我:“……”有人想咬我,我當然會害怕啊!
我面無表情:“你能離我遠點嗎?”
男人走到我面前來,詭異的盯著我:“想拖著時間等他們來救你?”
我趕緊搖頭。
“別想了,他們打不開這扇門的。”男人咧開嘴角,露出利齒:“你的身上有一種香味,我想,你的血也一定很好喝。”
“不不不。”我連忙擺手:“我從小被父母丟棄,垃圾堆里長大的。”
男人哪裡會相信我胡說八道的話,他笑著抬起手拍了一下,地上的腐敗的屍體以奇異的姿態一個接一個的站了起來,沒有眼珠的眼眶都向我望了過來。
我利索的從棺材裡爬出來,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刀抽出來。那一群屍體開始搖搖晃晃的朝我挪動,男人抱著手臂似笑非笑的站在一邊看好戲:“這麼香,我還有點不捨得殺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