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了口氣,地上的男人因為被拖回來,全身痠痛得躺在地上起不來。
白小玲環視一週房間裡的人,下一秒就眼含淚水趴在我手臂上委屈了起來:“你居然趁人家不在的時候找別人,一個不夠,還找這麼多個,嚶嚶嚶。”
我:“……”
其他人一副“我懂”的表情看著我。
你們懂個錘子!我內心狂哮。
“砰砰砰!!”忽然門被瘋狂的砸著。
“誰啊……”徐珍縮在唐欣身後小聲的問。
白小玲白了地上的男人一眼,語氣不滿:“還不是這個男的惹了怪物。”
“這怪物追這麼遠的嗎?”我們當時起碼都甩了它幾層樓了,這都能追過來,也太執著了吧。
“好像這個男的身上有味道……”靠的最近唐蕊捂著口鼻忽然說。
我仔細聞了聞,空中似乎充斥著一股腥味。
“這就對了,這腥味是縫合怪的唾液的味道。”白小玲蹲下來,友好的笑著看向男人:“被吐口水了,是不是呀?”
男人眼神躲閃,不敢直面小玲。
白小玲見男人不回應,撅起嘴站起來哼唧道:“沒勁。”隨即又看向我:“誒,小小,你手流血了。”
我疑惑著抬起手,小拇指的位置不知什麼時候劃出了一條細長的傷痕,我搖頭:“可能是被七層的那個人給劃傷的?”我想起那個男人的指甲可以直接劃開女生的臉。
這時門外的撞擊聲越發劇烈,徐珍嚇得快要哭了:“怎麼辦,他會不會闖進來?”
“用東西擋一下。”我皺著眉頭,在門的中間已經出現了些細小的裂痕,看來上次只是發現我們而已,這次把它的獵物救了回來,怕是生氣了。
大哥一聽,趕忙跑過去抬起沙發,唐欣也跑來幫忙將沙發挪到門前。
“感覺不夠啊。”大哥看著劇烈晃動的沙發蹙眉道。
“床……要不我們把床也挪過去。”徐珍在一旁小聲的說。
大哥一拍腦袋撲哧撲哧的往床邊跑,唐欣和徐珍也跑去幫忙。
床挪過去之後,門總算穩了許多。
忽然砰的一聲,上邊的門破掉一個洞,一隻沾滿粘液的手伸了進來,綠色的粘液啪嗒啪嗒的滴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