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南楓和陳凝對面的地方,那裡漫山遍野的都是蝴蝶,蝴蝶振翅起飛,彩霞漫天,宛若幾道彩虹拼接而成。
“流彩蝶?那是什麼?能換靈石嗎?”南楓看著前面的滿山遍野的蝴蝶不禁問道。
陳凝無語,這傢伙,怎麼什麼時候都在惦記著靈石。
“流彩蝶,飛若流彩,動若翩蝶。沒有攻擊性,是山脈中最溫順的一種動物。”陳凝像是說給南楓和自己聽,聲音很是清脆,南楓聽的很清楚。
“切,不就是一個蝴蝶嗎?有啥啊。又不能換靈石。”南楓看著那些蝴蝶頓時就失去了興致,現在的南楓只關心靈石,不能換靈石,有啥用?
“對於流彩蝶,還有一個口口相傳的故事。”說到這裡,黑袍下陳凝的雙眼泛動著異樣的神采。
“什麼故事?很出名嗎?”
“為啥我不知道。”南楓毫不掩飾自己的無知,他還的真不知道。
對於南楓的無知,陳凝已經見怪不怪了,這貨連個楓城都沒必有去過。若不是南楓和自己一樣,會說話,還是百劫宗的雜役弟子,自己甚至都會懷疑他是不是剛從那個山洞裡剛跑出來的野人。
“相傳,在幾萬年前的越洲,有個一個大宗門的聖女,在外出時受了重傷,被一書生所救。”
“在養傷之際,朝夕相處之間,聖女和書生互生了情愫。”
“可一個是名動越洲的聖女,一個只是寂寂無聞的落魄書生。”
“身份的差距,宛若天與地的差距,將二人分隔開來。這不是人力所能彌補的鴻溝。”說到這裡,陳凝眼神明顯的開始黯淡了起來。
“可是書生不放棄,在最後為了自己心愛的人,毅然踏上了漫漫修道之路。”
“可是修道殘酷,天資,修煉資源的差距,遠遠不是單憑努力就可以彌補的了的。”
“書生歷經艱辛,憑藉心中的執念化作自己不屈的動力,在一次又一次的危險之中咬牙堅持了下來。”
“可是最大的危險還是來自於聖女所在的那個宗門。”
“宗門之阻,門戶之見,自古都有。”陳凝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語氣不由的加重了幾分。
“那個宗門的聖子最後還是知道了這件事,他大怒,畢竟一個統御一洲之地的雄主,怎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於是聖子呼叫宗門資源,派人截殺書生。”
“即使在聖女自己暗中的干預之下,可書生還是隕落。聖女悲痛,一怒之下叛離宗門,來到書生隕落之地。”
“最終聖女在書生隕落之地選擇了化道。”
“彷彿是天地垂憐,在聖女化道以後,那裡不久就出現了漫天的彩蝶。彩蝶在那裡流轉,好像是為他們的愛情而翩翩起舞。”
“從此,這種蝴蝶我們就叫它流彩蝶,是愛情的象徵。也是世間痴男怨女的心靈寄託之處。”陳凝說完了,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像我們這樣的女子,生於家族之中,外人看來風光無限,可是其中無奈又有幾人明白。有些事情根本就是由不得我們做主。”
“我們就是為了宗門,為了家族的利益而存在。”陳凝睜開了雙眼,一個人在那裡喃喃。即便是很小聲,可是旁邊的南楓還是聽的清楚。
“害,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你們大家族中人,在享受豐厚的資源的條件下,可以輕易的斷定別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