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慕雙雙又以非常急迫而又淒厲的眼神盯向了季海:“你不是說月郎根本就沒有親人在世嗎?你不是說他只是虛構了一個外甥女當做藉口要離開我們母女倆嗎?”
當初年少氣盛的季海為了奪回慕雙雙,自然是什麼謊話都敢說。
他也從未想過謊言會有被拆穿的這一天,因為在他的印象中慕雙雙素來對他言聽計從,是最不會懷疑他的人。
人,是會變的。
幾年的時間,慕雙雙變化的不止是脾氣秉性,還有越加縝密的心思與愈發聰慧機敏的頭腦。
“你回答我呀!到底是不是你從中作梗挑撥我與月郎之間的關係?”
“我可是你的夫君,這麼多年我是如何對待你與女兒的,你心中應該最是清楚不過了!我愛你愛的那麼深沉,又如何捨得欺騙你?”
“既然你沒有欺騙我,那你倒是給我一個解釋啊!”慕雙雙使勁搖晃著他的手臂,口水不斷的濺在他的臉上:“你給我說清楚了,到底你有沒有騙過我!月朗是否編造了一個莫須有的外甥女,他是否真的要離開我!”
季海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很是巧妙的利用女人善妒的心裡將全部矛盾都推到了靈妖姬身上。
“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這位姑娘的年紀應該大於霍擾藍,又如何會是他的外甥女呢?你這般維護他,他莫不是情哥哥罷!”
不多時,他又將目光轉向了慕雙雙:“她之所以動手打你,定然是為她的情郎抱不平!另一方面,她定然是嫉妒你與霍擾藍好過,所以才藉機掌摑你來出氣!”
季海說的有板有眼,情緒不穩的慕雙雙險些就被他的花言巧語矇騙過去。
幸虧靈妖姬對天發誓表明自己所愛另有其人,她才勉為其難的相信其所言屬實。為了徹底安心,慕雙雙不斷的追問靈妖姬所愛之人的姓名。
靈妖姬雖沒有準確言明此人的姓名,卻下意識的朝著尤之棋看去。
當事人皆沉默不語,慕雙雙卻異常興奮的拍起了手掌:“難怪他會為你擋這一巴掌,原來你們早就兩情相悅了。”
尤之棋面無表情的立在原地,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更像是置身事外之人。反倒是這種模稜兩可的態度,讓慕雙雙更加確認他才是靈妖姬心中所愛。
各懷心事的幾個人全部心有靈犀的保持著沉默,客房內的樂正驕頗有深意的說道:“如果人與人之間的相遇靠的是緣分,那麼人與人維護感情靠的則是信任。”
莫秀秀如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和小龍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對此,樂正驕只是莞爾一笑:“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完美無瑕的愛情?只不過曾經那些苦難都已經熬了過去。”
“你指的是你和棺材裡那位?”莫秀秀問道。
望著眼前這張與姬骨櫻十分相似的臉蛋,樂正驕情不自禁的伸出手過去,卻又在即將碰觸她臉頰的那一瞬間將手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