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抖肩膀,最先開口的小丫鬟又一臉傲氣的補充道:“要不是少主堅持讓咱們以對待二夫人的禮節對待她,我才不伺候她呢!一個被丈夫休棄的女人還敢這麼囂張,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另一丫鬟趕忙捂住了她的嘴巴:“你活膩歪了是不是!這種話也敢亂說……少主給她的休書根本就是假的,她現在仍舊是咱們的二夫人。”
“啊?”小丫鬟很是驚奇的張大了嘴巴,隨後又迫為不屑的“哼”出了聲:“她陸照晚就是個水性楊花的下賤坯子!就算她改了名字、換了臉蛋又如何,依舊改不了那副愛勾引男人的本性。”
聽過此話,另一丫鬟急的直跺腳:“哎呀,你快少說兩句吧!要是被二夫人聽到了,咱們倆就是死十次都不夠。”
氣焰越發囂張的小丫鬟順勢掐起了腰:“你有一天要是死了,就是慫死的。我說的是實話,有什麼好怕的!就算她陸照晚站到我的面前我也不怕,大不了跟她理論唄!”
一直站在二人身後的慕雙雙冷冷的說道:“你有一天要是死了,一定是禍從口出被自己這張嘴連累而死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其中比較膽小的丫鬟已經腿腳不聽使喚的跪到了地上,並控制不住大哭起來:“大夫人饒命……奴婢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妄言主子半句壞話。”
見勢,囂張的丫鬟很是得意的對著慕雙雙吐了吐舌頭:“她怕你,我可不怕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頭髮絲,我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說什麼?”慕雙雙驚訝於這個小丫鬟的態度,畢竟她平日裡也是個溫順乖巧的。
小丫鬟言之鑿鑿的說道:“你在外養野男人的事已經人盡皆知,少主遲早會休了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話音落,誤以為會被連累處死的膽小丫鬟已經昏了過去,發出“咚”的一聲。
怕是她做夢也想不到膽敢有人這麼對待銷骨窩的大夫人,這可是季海八抬大轎從正門娶回來的妻子,比陸照晚不知道尊貴多少倍。
慕雙雙今日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一雙手自然的背到了身後:“你是認真的嗎?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囂張丫鬟笑的很是猖狂,不多時便掏出一枚玉佩在沐寒霜跟前晃了晃:“你還不知道吧……主人已經答應娶我做續絃了!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成為這人間極樂窩的女主人,成為你和陸照晚的婆婆。”
“哦,原來是這樣。”慕雙雙故意擺出一副驚愕的神情。
小丫鬟道:“你們把我像狗一樣使喚了那麼久,我早就受夠了!到時候,我定要你們兩個小賤人晨昏定省來為我請安!來得晚了,可別怪我這個做婆婆的對你們不客氣。”
慕雙雙憋笑憋的極其辛苦,道:“那就請婆婆多照拂一下媳婦咯。”
丫鬟道:“照拂?你不守婦道,休了你還差不多!”
望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慕雙雙像用看待智障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很快便笑了個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