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似無心的一唱一和卻讓花間傲由心底萌生出了更大的懷疑:“你打聽她做什麼?她看上去比你大了十歲不止,難道你要跟我說你傾心於她嗎?”
聽過此話,大銀乾脆順著杆子就往上爬,立時點了應道:“對,沒錯!我就是傾心於她!我就喜歡半老徐娘不可以嗎?這是我的私事,你們幾個少管閒事!”
“你再不說實話,休怪我劍下無情了!”花間傲已經開始發怒了。
嚥了下口水,大銀小心提醒道:“你又想幹什麼……這可不是你耍威風的地方。”
“我偏偏要耍威風,你又當如何!”花間傲極具威嚴的說出了這句話,眼角眉梢盡顯冷峻,有著不容侵犯的氣勢。
隨著月亮的升高,呼嘯的冷風再次由破裂的窗戶席捲而入,花間傲身上的斗篷亦隨之飄揚而起。
大銀趁機跑向了因為破裂而漏風的窗戶旁:“那方老闆的話也不可全信,他睡的那麼沉,又如何知道這裡有沒有人進來過。這位大人,你仔細看一看這裡……這麼大的窟窿,多麼明顯的證據!”
一聲不屑的冷笑過後,花間傲才用劍鞘敲打著殘留的碎片,說道:“這明顯是從裡面破裂的,定是有人為了製造有人進門殺人的假象才故意這麼做的。可惜,他越是這樣就越證明了什麼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說我沒有殺人就是沒有殺人!”一時找不到辯解之法,大銀竟扯著嗓子吼了起來。
“我說不信就是不信!”花間傲的回答也很果決。
二人好一番爭執過後,看不下去的蘇辭才指著二樓的客房提出了意見:“既然現在證明行兇者就在這間客棧,為何不將他們喊出來一一盤查?單單審問大銀大哥一個人,怕是有失公允。”
聞聽此話,大銀似是要說些什麼,卻在三緘其口後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是以點頭的行事預設了這個建議。
顯然,花間傲也很贊同這一看法:“既然如此,我就讓你‘死’個明白,省的你說我冤枉了你。”
幾人一直守到天亮時分,所有客人都起床吃早點的時候。
當十九個活人齊聚在大廳之時,如雕像一般的花間傲持劍矗立在門口大聲吼道:“眾人都給我聽清楚了,昨夜大金無緣無故死在酒架之旁,現在證明是居住在客棧內的客人所為。
在下花間傲,曾事烈焰門弟子,以行俠仗義為己願!現又得到方老闆的許可,我想盡快查清此案,還死者一個公道!”
眾人面對這位眸正神清的少俠,心中也還是有著那麼一絲絲的敬畏之意的。
但事關重大,很快便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你是如何確認殺人行兇者一定是客棧內的人呢?銷骨窩的城都離這裡不過十里而已,要進來殺個人也不是難事吧!”
“就是的嘛!窗戶破了那麼大個洞都看不來呀?說不準就是有人破窗殺人後逃走的呢!”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花間傲的劍毫無徵兆的戳到了破裂的窗戶旁,嗡嗡作響:“大家稍安勿躁,我自有辦法向你們證明!”
再沒有任何人提出反對之言,想來也是默許了他接下來的盤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