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一個不知道對方哭的是什麼……
這個手拿半截玉簪,眼角淚痕未乾的大男孩,因為心裡難過開始在書房散步,試圖以此排解憂傷。
路過書桌時,突然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
他趕忙湊上前去,目光盡數被畫中的神族太子吸引,他好像在對著自己微笑,一股親切的感覺油然而生。
當他伸手去撫摸神族太子的面孔時,一聲“尤之棋”讓他突然變的害怕起來。
下一刻,他慌慌張張的逃到了門口,整顆心被恐懼填滿。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際,鄧飲涅突然走了進來,“小棋,你在幹什麼?我喊了半天,你為何不給我開門?”
這時,尤之棋再次看向畫中的神族太子。
奇怪的是,這種感覺竟然消失不見了。
此時,他赫然發現手中的玉簪已經完好無損,且看不出任何修復痕跡,就像是從未摔斷過一樣。
直到這一刻,他才確信,神族太子果然尚在人間,只是他的氣息遊蕩在無人可知的地方。
尤之棋打算找出神族太子的下落,於是他拉著鄧飲涅一起來到了畫前,詢問他是否感應到了神族太子的存在。
鄧飲涅驚奇的看著他:“你瘋了吧?”
尤之棋指天發誓,“我真的聽到他跟我說過話了,就在你進門之前,他喊了我的名字。”
鄧飲涅一臉黑線:“剛才喊你名字的人是我,哪裡是什麼神族太子……”
“你幾時連名帶姓的喊過我?”
面對尤之棋的問話,鄧飲涅沉默了,他喊的從來都是“小棋”而非“尤之棋”。
見他態度誠懇,鄧飲涅將信將疑的問道:“你說你聽見神族太子喊你的名字,那他人在哪裡?”
“這裡。”尤之棋指著莫秀秀畫的畫說道。
“這不是你嗎?”鄧飲涅感覺他在戲弄自己。
尤之棋輕搖了個頭:“都不是我,只是都用了我的臉。魔族黑衣人是我畫的,神族太子是秀秀畫的。”
鄧飲涅的兩道眉毛都快擰一塊去了,“莫秀秀才幾歲,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怎麼會見過神族太子?她胡鬧,你也跟著她一起胡鬧?”
“這……”尤之棋一時語塞。
他自是不能將玉佩化形之事說出去,卻又沒有辦法向對方解釋原因,只能先將畫作收起。
收畫的同時,他的心底也是疑惑重重。
為什麼只有他會聽到神族太子的聲音?又是什麼原因導致神族太子喊自己的名字呢?
難道是因為這幅畫?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莫秀秀是玉佩所化,這玉佩又曾是神族太子貼身之物,二人互相感應也屬正常。
但有一點他始終想不明白,神族太子喊的應該是莫秀秀才對,怎麼就喊成尤之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