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片刻後,李飛寒豁然開朗。
“是因為許竹音同學的修行層次比我高吧。”
“我的修為雖然已是築基巔峰期,但對御劍的修行層次卻還停留在最基礎的‘劍術’階段。”
“而築基中期的許竹音同學的劍,或許已然超乎了‘術’的範疇,到達了‘法’的境界,謂之劍法。”
“輕而易舉便能將木劍拔出,那般令人捉摸不透、玄妙異常的手段......”
“御劍的修行層次,果然奧妙無窮。”
李飛寒看不懂許竹音的劍,但心中卻大受震撼,低聲呢喃起來。
“看來,這場考試我排第一,只是虛名罷了。”
他微微一笑,
“真正贏的人,是她。”
對李飛寒而言。
這場考試的第一名雖然是他。
但在他心裡,卻是已經坦然承認,是自己輸給了那個名叫許竹音的女同學。
畢竟他的劍,確實不如對方。
他的分數比對方高,只是因為考試規則只規定了拔劍的時間越短,分數便越高。
但許竹音同學的拔劍方式,卻明顯比他的方式高明一些。
而這一點卻不在考試的打分範圍之內。
因此從這方面來看,他毫無疑問輸得很徹底。
但李飛寒心中對此,卻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悅。
因為他並不怕輸。
他怕的是無法看清自己。
沒有什麼事,是比無法看清自己更可怕的了。
“明天就要進行期末考試最後一項內容,實戰考核了。”
“趁現在還有時間,還是抓緊回去多複習修煉幾道劍術吧。”
李飛寒嘴角淺淺一笑,回過頭,默默離開了御劍練習廣場。
......
早上八點半的時候,御劍系的實踐檢驗便結束了。
所有人的成績也都統計成電子表格,發在了班級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