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甚燥,意亂神煩,心甚清,虛念妄難,兩者亦兩極,唯有取其中,方能心安。”
“王執你實力不俗,奈何心中氣火意亂,容易被自身氣焰所擾,如若不能壓制你的憤怒,將來他必定成為你的一道難關。”
李竹年話語溫和,但對王執來說這些文縐縐的解釋根本毫無用處,他想要的是蕭辛那樣針對實力的高強度訓練。
談論心性?簡直是浪費時間!
李竹年倒也沒想過讓王執現在就能明白他的話,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接著又轉頭看向另外兩人,李竹年知道自己的話剛剛他們也都已經聽到,但是要如何理解,還要看他們個人,一昧的解釋毫無用處,倒不如等待時間的打磨,讓他們成為應有的樣子。
“時間不早了,今日你們暫且回去吧,若是有其他問題,隨時可以來雲涵林找我。”
說完,李竹年拾筆在虛空中輕畫,一道墨色圓門突然出現,再之後,李竹年一腳踏入,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見李竹年離開,李長生和凌羽二人皆是行禮送行,之後便轉身離去,唯獨王執還雲裡霧裡搞不清楚狀況,但見眾人離開也不好再多做耽擱。
但王執離開後直接一步做兩步追上了李長生。
李長生覺察到身後來人,頭一偏躲開了王執抓來的勁掌,隨即凝神開啟月水狀態,右手反握攀上了王執的手背。
“你要幹什麼?”
這個動作和當初擂臺上李長生按壓王執手腕導致對方骨折的動作一樣,只不過這次李長生沒有直接按下去罷了,只是輕掐對方手腕關節,控制住了王執的右手。
見被擒住,王執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但是神色依然十分不屑。
“我告訴你!擂臺那次不算數!有本事我們再打一場!”
“像現在這樣嗎?”
李長生目光落在了王執被自己擒住的手上,似乎是在警告對方。
王執一下子被噎住了,雖然他不知道李長生學了什麼旁門左道才有今天這般進步,但他一直不肯承認李長生的變化,對他來說,這是一件極其屈辱的事情。
“切!要不是我用不了石靈……啊!鬆手!”
李長生稍加氣力,王執便疼的大呼小叫,此時沒有動用靈力,對這般疼痛更是毫無抵抗力,李長生掐的位置卡在關節處,這般疼痛就像要將王執骨頭分開一樣。
見王執沒了氣焰,李長生也終於收回了手,在他看來對方不過就是個小孩子,輸給曾經自己打敗過的人肯定是不樂意的,但這樣胡攪蠻纏的日子還不知道會持續多久。
好不容易擺脫了王執,李長生才發現凌羽已經消失不見,本來還想親自向對方道謝,但看現在這樣子是沒辦法了。
李長生只能繼續往無塵竹林趕去,一路上倒也沒遇見幾個人,畢竟現在應該是吃飯的時間,各門弟子大都在荷花池那裡。
只不過這一路走來,遇到幾名三五成群的弟子,他們在見到李長生時能看見其中有人在指指點點。
似乎是在談論李長生,原本想聽聽說的什麼,但每當他們發現李長生注意到自己時就立刻沒了聲音。
也罷,還是先回去要緊。
李長生搖了搖頭,繼續趕路,可是當他到了荷花池時,情況就有所不一樣了。
此時的弟子大多聚在荷花池,人群也更加擁堵。
而且李長生能注意到周圍談論自己的人也變得多了,而且隱藏在人群之中,倒是讓他們沒有了顧慮。
不時能聽到這些人裡傳來嗤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