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它,我就放了李長生。”
得知李長生被抓後,胡掌櫃隻身闖入荒淵,但是她再有百般能耐,在李長生的生死麵前,也只能束手無策。
食曦立於高處,俯視著下方的胡掌櫃,眼神中像是在期待著什麼,而在她的身後,就是被鐵鏈鎖住的李長生。
此時的李長生已經奄奄一息,按理說被抽去神魂的弒神者應該會立即斃命,但不知為何,李長生如今卻還活著,只不過看樣子十分虛弱,而且一直處於昏迷之中。
“他對你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食曦忽然問道。
重要嗎?
胡掌櫃愣了一下,她猶豫了。
從最開始在月下坊門前認識李長生,再到後來兩人一起生活的一段時間,雖然很短,但每一天、每一件事至今都還歷歷在目。
這些她忘不掉。
但自己是為什麼救他?
因為那個人嗎?
是對他還沒能割捨的期待嗎?
可是現在李長生的身上已經沒有了那個人的影子,為了救他而犧牲自己,一切到底值得嗎?
胡掌櫃看著眼前懸浮在空中的琉璃碗。
裡面裝著鮮紅而滾燙的液體,那是食曦的血……
吞天鳥的血液自古以來就是不可多得的禁物,因為其功效的不可逆轉和危險度極高,所以常被人用來製作毒藥。
而喝下吞天鳥血液的人,只要這小小一碗,就足以廢掉六七成的靈力。
這和神言之書的封印不一樣,被熔鍊的靈力是不可恢復的,而且對於服用者的生命力也會帶來極大的損耗,若是弱一些的人,哪怕只是稍微觸碰一下就會喪命!
“喝下它,讓我的鮮血在你的身體裡流淌……嘻嘻嘻,讓我在你的身體裡!”
食曦的臉上露出一副癲狂的痴笑,整個山澗都回蕩著這恐怖的笑聲,她很滿意胡掌櫃現在的這幅模樣。
過去的一幕幕在胡掌櫃的眼前閃現,內心就像火苗一樣搖擺不定。
長生和那個人好像……可也是那個人將我拋棄……
但他如今帶著長生再次出現在我面前,又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