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兩位道長留了下來,白梵獨自走出了辦公室,她走到了研究基地的院子裡,找了一個椅子隨便的坐下。
獨自一人的時候,她又陷入了思索。
再見到穆雲驥醒來以後,她的心中多了很多疑問。
在她的眼裡,她也從來都沒有覺得一個人死了以後還能保持屍身不腐,也從來都不相信死了一千年的人能再次醒過來。
這件事是違反常理的,除非……
白梵猛然抬起頭,看向二樓的一個窗戶,窗戶後的窗簾輕微的浮動,她定定的看著,目光逐漸的幽深。
而房間內的穆雲驥快速的坐回了床上,輕輕的摸了一下彎月刀,無聲的勾了勾嘴角。
“彎月,她還是那麼的敏銳,你說,她是不是已經忘記我了?”
穆雲驥說著,嘴角的笑容忽然放了下去。
“她如果忘記了我,我應該怎麼才能讓她想起我呢?她活了這麼久,我只是她生命中一個微不足道的過客吧?”
沒有人會回答他的問題,他的話音停下,房間裡再次陷入了安靜。
“不過彎月,就算她不記得我了,我也要留在她的身邊,我已經錯過一次了。”
他的頭微微抬起,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目光中充滿了留戀。
……
外面的白梵收回了視線,她想了想,給懷成周打了個電話說離開了一下這裡,就去了流雲公館。
到了那裡的時候,鬱溱川已經在那裡等她,見到她來,他大步走了過來,牽起了她的手。
“怎麼想起過來這裡了?”
“這裡比較安靜,我要借用一下你這裡。”
她的語氣雖然很平常,但是鬱溱川還是從裡面聽到了些什麼,“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嗯,是有件事要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