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快到了門口的時候,導演終於追上了她們,他氣喘吁吁跑到了白梵和灼華的面前,用力的喘了兩口粗氣。
“你們是怎麼走這麼快的?哎喲我這個老腿啊!”
灼華看見導演,微微上前一步,讓白梵站到了她的後面。
“導演,有什麼事?”
“有點事有點事,但是我不是找你,我找你的這位朋友,這位小姑娘,我是夭夭的導演,我姓陳,你可以叫我陳導,我這裡有一部戲,你想不想拍呀?”
陳導的語氣像是在哄騙一個不經世事的小女孩兒,怎麼聽怎麼都覺得有些不正經,灼華的眉頭不禁皺了皺。
“陳導,我姐姐沒有要進娛樂圈的打算。”
“這怎麼能行啊!她這個氣質我都替她想好角色了!我還能幫她引薦,她要是不演戲可真是浪費這麼好的條件了!”
“而且片酬還高,就是那個天凰啊,天凰你知不知道?這麼大的一個IP專案,保她一炮走紅啊!”
他拿出手機開始找關於天凰的資訊,一邊說著嘴也沒停。
陳導在那裡不停的叭叭叭叭叭叭了許久,再抬起眼睛的時候,面前的兩人竟然已經不見了。
偌大的門口,只有他和保安面面相覷。
那保安有些尷尬的跟導演揮了揮手,然後指了指門口。
“導演,夭夭小姐和她的朋友十分鐘前就走了,而且五分鐘前夭夭小姐已經回到了劇組,你現在回去應該還能趕上副導演拍戲,這是夭夭小姐讓我轉達給你的。”
陳導:!!!
……
離開劇組後,白梵就打車去了禹朝研究基地,這幾天元明和玉成沒有聯絡她,應該是還沒有想出來能夠解開刀的封印又同時保證自己不會被煞氣侵蝕,還能讓禹將甦醒的辦法。
但是她得去看看老師了,這幾天幾位師兄已經離開了這裡回到了各自的崗位,白梵就往那邊跑的勤了一些。
她到的時候,正好懷成周和聶堯在自己的研究室,玉成和元明也在裡面,這個加起來快三百多歲的老頭子,倒是讓這個研究室吵鬧了幾分。
“我們天一觀裡有一個從禹朝留下來的天演集,這個一直都參不透,如果你們研究需要的話我到時候讓道觀的人給你們拿過來。”
“天演集?什麼天演集?我們止陽觀也有天演集,不過我們能看懂,我跟你說,不光我能看懂,我徒弟十安也能看懂,嘿嘿,玉成老頭兒,你氣不氣?”
“天演集?禹朝數學家祝知朝的那個天演集?那個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說是這麼說的。”玉成摸了摸自己的鬍子,“不過我們道觀的藏書閣裡一直都有一本天演集,是什麼時候在那裡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反正是看不懂。”
玉成斜了元明一眼,繼續說道。
“正常來說都是看不懂的,要是能看懂的話,那估計是假的。”
“嘿你個玉成老兒!”
“好了好了別吵了別吵了,你們兩個都拿過來吧,我們研究研究就知道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了。”
這四人說得熱鬧,白梵站在門口很久他們都沒有發現她,還是黎澤端著一壺茶水走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她。
“白梵?你怎麼在這裡?怎麼不進去?”
他的聲音讓房間裡的幾個老頭看了過來,在看到她的時候,四個老頭兒的臉上同時出現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