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青走出去之後,直接去了祁聲和聞言所在的房間,他雖然可以懲罰自己的下屬,但是自己的下屬在外面吃了虧,這個場子他還是要找回來的。
看到他來祁聲一點都不意外,反而直接讓成謹意給他倒了一杯茶。
“我就知道你會過來。”
“我的人被欺負了,怎麼也得來了解一下情況。”
詹青將那杯茶直接一飲而盡,一點也不覺得燙嘴,反倒是祁聲看著他嘖了兩聲。
“真是一點都不懂得品嚐。”
“反正都是能喝的東西。”詹青笑了一下,“說吧,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也不清楚,和我們動手的是一個女孩兒,她身上一點妖氣都沒有,但是我覺得她並不是人,她聽命於一個叫做白梵的女孩兒,我們還沒有和那個白梵動過手。”
祁聲簡單的把情況說了一下,詹青的一根手指輕輕的敲著桌子,似是在思考。
“所以說是一個女孩兒就把你們四個給打回來了?”
祁聲:……
溫言:……
成謹意:……
看到他們這個反應,詹青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些。
“既然這樣,這段時間我就不去出任務了,在奉城也有很有意思的事情啊。”
他一隻手拿著杯子,拇指指肚來回的在杯壁上磨搓,成謹意看著那杯子只覺得膽戰心驚。
真怕詹隊一個用力把這個杯子給捏爆了。
……
白梵和灼華此時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特殊部門的人盯上了,但是就算盯上了,她們也並不在意,灼華此時正忙著拍戲,而白梵則是待在禹朝的研究基地,和懷成周他們說話。
“大師兄,你最近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被點到名的大師兄聽到這話莫名的心中一緊,就連坐姿都板正了許多。
“小師妹,我怎麼了?”
白梵抬頭看了他一眼,聽老師說大師兄周雲長是省文化局的局長,但是卻一點都沒有當官的人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