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沙啞又堅定,像是一個誓言,飄散在這天地間。
……
白梵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白家人都睡下,她靜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
她的眼睛閉著,腦子裡不斷地回想著剛剛的畫面,和他說的話。
她知道自己剛剛的態度有些狠決,但是不這樣的話,鬱溱川是不會放棄的。白梵的眉頭皺了皺,難道自己在人間的這個唯一的朋友也要失去了嗎?
想到這裡,她心臟之前的那股不適感再次傳來,這種感覺密密麻麻的像一團絲線,將她的心臟包裹起來。
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得情況。
白梵的眉頭緊鎖,唯一發生過的幾次,都是和鬱溱川有關,難道自己真的成為了他命中的那個變數嗎?
她靈力運轉,將這股不舒服的感覺壓下,隨後閉上了眼睛,開始了日常的修煉。
鬱溱川驅車回到了流雲公館,自從上次他和白梵在這裡吃過飯以後,這是他第一次回來,他的腳步有些踉蹌,跌跌撞撞的朝裡走去。
坐在了沙發上,那銀行卡被他緊緊地攥在手裡,手機上放著他和白梵在清平市照的那張照片。
他自嘲的笑了笑。
那個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和白梵有可能了呢。
鬱溱川昏昏沉沉的躺在那裡,腦子裡都是白梵那拒絕的話和冰冷的面龐,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漸漸沒了意識。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睜開眼睛,就看見宋亭和曾秀瑾那兩張焦急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想要抬手揉揉自己有些酸脹的腦袋,卻被宋亭制止。
“鬱總,您這隻手扎著針呢,被亂動。”
“我怎麼了?”
一開口,鬱溱川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如此沙啞,他上半身用了用力,想要坐起來。
宋亭和曾秀瑾兩人一人一邊把他扶起,又貼心的拿了個枕頭給他靠在後面。
“三哥,你發燒了,你怎麼弄的,怎麼燒的這麼厲害?”
鬱溱川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上的針,搖了搖頭。
“我的手機和銀行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