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個鬱溱川?”
“你也知道?”白梵有些驚訝。
“嗯,那天一見他看你的眼神就看明白了。”灼華低頭扒拉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花,“他看你的眼神不是普通的眼神,姐姐,他喜歡你。”
“看來就只有我自己不知道了。”白梵扯了一下嘴角。
“姐姐你……喜歡他嗎?”
“他是我在這裡的朋友。”
聽到這話,灼華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並沒有什麼可惜的情緒,在她的眼裡,鬱溱川和姐姐本來就是不可相交的平行線。
“既然這樣的話,姐姐最近還是少見他。”
“嗯。”
又在這裡坐了一會兒,白梵就回到了學校準備考試,等到考完,已經過去了兩個星期。
鬱溱川也從清平市回到了奉城,剛下飛機,他就給白梵打了個電話,但是電話卻沒有打通。
他看著手機眉頭緊縮,身上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氣,就連宋亭就微微的往後縮了縮。
他發現自從那天以後,他很難和白梵聯絡上,白梵好像在躲著自己。
這個認知讓他十分的不快,但是這個不快不是對白梵,而是對自己。
鬱溱川明白,白梵很有可能是發現了自己的心意才躲著自己,他應該再稍微控制一下的。
不過……他想了想自己最近放在家裡的玉石,先讓宋亭送他回了家。
鬱家,此時蔣清意正坐在鬱家的客廳裡,面帶笑容的和鬱老太太還有谷芳馥說著話,但是視線卻時不時的看向外面。
蔣清意聽自己的父親說過,三哥今天回到奉城,所以她一早就過來了,一直等到現在還在鬱家吃了個午飯還沒走。
鬱老太太和谷芳馥知道她的意思,但是卻也不能把人趕走,只能一直陪她坐在這裡。
一直到外面傳來了汽車的聲音,蔣清意的眼睛一亮,整個人頓時站了起來。
“我聽說三哥今天回來,外面是三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