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心裡有千思萬緒,但是容清並沒有注意到他,在兩個女兒吃完飯以後,站在門口,她才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兒子。
“今天是你兩個妹妹報道的日子,你把他們好好的送過去,要是出了一點差錯,我就把你送去農村餵豬。”
“媽,我好歹也是你親生的,你對我好一點好不好?”
“對你好?你兩個妹妹是我的掌中寶,你大哥有自己的事業,就你一天吊兒郎當的就知道半夜去酒吧,你以為我不知道?我不把你的卡停了就對你挺好的了,你要是覺得還不滿意,我就讓你嚐嚐什麼是真的對你好。”
說完,容清的兩隻手交握,用力一摁,關節聲響起。
雖然只是很小的一個聲音,但是白知南還是有些頭皮發麻,容清說話向來說到做到,她是真的會給自己的銀行卡停掉的。
“媽媽放心,我一定好好保護你的兩個寶貝女兒!”
敬了一個大禮,下一秒他就離開了這個充滿剝削與壓迫的家,走向了車庫。
今天是新生開學報道的日子,奉城大學門口此時停滿了車。一張張青春洋溢的面孔上面帶著對未來生活的憧憬與嚮往,和家長們擔心的面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是有兩個人和他們是不同的,他們靠在一輛看起來就十分昂貴的車上,其中一個男人面色冷淡的不行,而另一個又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身邊有很多女孩子的視線都看了過來,但是他們兩人對此沒有絲毫的回應。
“三哥,白梵什麼時候來啊,咱們會不會來晚了?她不會已經進去了吧?”
“不會。”鬱溱川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指標剛過九點,“現在還早。”
“還早?”曾秀瑾驚呼一聲,“那我們來這麼早幹嘛?不對,我們為什麼不給她打個電話?”
鬱溱川沒理他,他其實是想給白梵一個驚喜的,可是到了這裡才想到,對於她而言,也有可能不是個驚喜。
兩人又站了一會兒,門口的家長和學生已經換了兩批了,白知南的車才緩緩地停在了門口。
他率先下車把兩個妹妹的行李箱拿了下來,隨後,白梵和白思思才從車子上走了下來。
白梵一下來,頓時就成為了校門口眾人的焦點。
她實在是太美麗了,這份美麗並不落俗,反而透露著一股無與倫比的高貴,好像其他人對她來說都只是滄海一粟,而她則站在山頂,俯瞰眾人。
她出現的那一刻,鬱溱川也看見了她。同時,他也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她的身上,而他也只能和別人一樣,只能遠遠地看著她。
一瞬間,他的心臟彷彿被揪住一般,狠狠地抽了一下,一股窒息感瀰漫在他的全身,而他身體裡的所有細胞都在叫囂。
不,不要這樣,不要只能遠遠地看著她。
想和她並肩,想牽著她的手,想她的視線只放在自己一個人的身上。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雖然在同一個地方,但卻像隔著一道一道的鴻溝,無法跨越。
那些視線白梵並沒有注意,不過她感覺到一股熟悉的視線在自己的身上,她的頭向右轉去,正好和鬱溱川的視線對上。
看到他,白梵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如九天仙女下凡塵,擾亂了眾人的心。
“二哥,我過去一下。”
說完,她朝著鬱溱川的方向走去,兩側的人不自覺的給她讓了一條路出來,這條路好似變成了紅毯,而她是最耀眼的明星。
走到鬱溱川的面前,白梵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