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房間裡開始了長久的沉默。
鬱溱川心中有些懊惱。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只是覺得如果說出來以後他和白梵之間的關係會有些不一樣,但是目前他並不想要任何的改變。
而白梵是根本沒有聽懂。
交代,為什麼你要給我交代?
本來問題已經到了嘴邊,但是看他那副表情,她還是福至心靈的沒有問出來。
總感覺自己問出來會傷害到面前這個人類幼崽。
不知道自己在對方面前只是一個幼崽的鬱大總裁輕咳了兩聲,神色恢復了正常。
“過幾天有時間嗎?我想帶你去見幾個朋友,他們家裡都很有錢。”
聽到最後兩個字,白梵的眼睛亮了亮,但隨後便出現一抹惋惜。
“沒有時間,我要去運城一趟。”
“運城?”
白梵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鬱溱川也沒有繼續問。
“那我等你回來。”
沒過多久,鬱溱川就離開了白家,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容清的心也跟著一起放了下來。
這倆人目前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麼事。
“梵梵,鬱總他來是有什麼事嗎?”
“嗯,讓他幫我調查了些事。”白梵笑了笑,坐在了她的身邊,隻字沒提他們剛剛說的事情。
這件事,她其實在想應該以一個什麼樣的方式告訴他們,畢竟自己從小走丟這件事在他們的心裡是一個傷疤,每每想到都會無比的自責。
如今她是要把這個傷疤揭開再告訴他們其實這件事是人為的,他們只會更加的氣憤。
想著想著,白梵竟然走了神,容清喊了她好幾聲她才聽見。
“梵梵,梵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