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的手機許久都沒碰,孤寂的躺在那裡,毫無生氣,蒼白的手觸碰到冰涼的手機殼,頓時顫抖了一下,很快手機捂住手心裡,撥下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喂?如芊,你終於肯給我打電話啦,那天的事情我可以跟你解釋,我和那個龍小姐真沒別的,是我爸要安排撮合我們兩,當時也沒多想就把本來已經準備好的戒指,拿出來求婚,如果你說那是作秀做給龍小姐看的,我無話可說,可是請你相信我對你的愛,我想要娶的人只有你。”南宮凌所有的偽裝都卸下來,只有在宮如芊面前才能恢復最真實的自我,他著急得忙著解釋。
天知道,宮如芊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是有多麼難受,他愛她為什麼還和別的女人上床,他愛她就允許他老爸來她家用槍威脅她爸媽,想到他和他們家所做的無恥到令人髮指的行為,本來還有一絲溫情的她,變得更加冷酷決絕。
“南宮凌,你說你要娶我?這話說的比唱的都好聽,那夜的銷·魂是不是至今難忘吶?”
“你怎麼會知道?”南宮凌心虛的語氣透露出那件事的事實。
她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微微帶點嘲笑的說,“談了三年的感情還是比不上你床上的那些女人!南宮凌,我們分手吧,以後別再來叨擾我的生活。”
“把那句分手收回去!”南宮凌對著電話怒吼,往日的冷靜與獨裁,現在就想一隻受傷的獅子,無力的嘶吼,“我說過不要輕易提出分手,因為我不會做任何挽留,所以收回你剛才說的話。”
“是嗎?”她的語氣在電話裡顯得有些輕佻,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不難聽出她在笑,是很大聲的笑,像怕別人聽不見故意裝作很大聲:“這可怎麼辦呢?我已經不需要你了,你這棵大樹已經不能滿足我,我已經找好下家,比你更有錢,更懂得體貼人,更帥,更善解人意,你是認為我是貪慕虛榮的女人也好,虛情假意也罷,可你也別忘了,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你和你的家人做的事情比任何人都骯髒!”
“你閉嘴!你以為你說的我都信嗎?跟我分手都是藉口!是有人逼你的吧?宮如芊你最好今天把話說清楚。”南宮凌悶聲低吼,眼睛裡的血絲爆滿,危險指數足以攀比一顆定時炸彈。
“信不信隨你,我該說的已經說了,反正我以後不會再見你。”其實女人的心很都有一根反骨,她說不見你,其實是很想你,她說不愛你了,其實已經愛到骨子裡,她說恨你,其實她知道只是怕你忘記她。
如果現在南宮凌說一些挽留的話,他們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宮如芊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是什麼嗎?”他的語氣陌生的好像和客戶談話,不帶一點感情。
宮如芊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在跳,不然會覺得這都不是真的,他們還是相愛的對不對?在心裡反覆的問自己。
“以後,沒有一個女人值得我去愛,包括你……”他冰冷的像一個沒有感情的禽獸,是真的沒有感情嗎?還是感情用盡了無法再有感情?最後一句話徹底瓦碎他們之間的距離,“再見,宮小姐。”
電話那頭嘟嘟嘟的結束通話了,沒有一絲猶豫,還能感覺到對方的冰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