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固得像粘了一層厚厚的泡泡糖,粘得甩都甩不掉,不知這樣氣氛維持了多長時間,驟然一陣輕快的鈴聲響起,在平靜的空間裡激起一層漣漪。
手機在黑衣男子的手裡,他一皺眉,看到宮如芊的手機上一串陌生人的號碼,猶豫的看了一眼宮如芊,也許是少爺打的電話,這麼想他就把電話扔到宮如芊手上。
黑衣男子從小弟手上抓來宮爸宮媽,眼神威脅的看了宮如芊一眼:“接啊,宮小姐,不用我提醒,你該知道說什麼吧?”
電話那頭似乎沒有打算結束通話的意思,一直不停的響,不知為什麼,她情願那頭的電話掛掉,這樣她就不會這麼快做決定。
手有些顫抖,看一眼在他們手裡的父母,心一橫接通了電話:“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南宮凌的聲音,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宮小姐。”
宮如芊覺得奇怪,如果是自己認識的人,不可能來電顯示上是一個陌生電話,而這個女人卻稱自己是宮小姐,這個女人是誰?
心中的疑惑更重,既然她不說是誰,她只好問:“那你有什麼事?”
電話裡女人的聲音突然魅惑的笑了起來,這個笑聲很好聽,聽出來很得意卻又不失禮數的感覺。
“呵呵,宮小姐,我是來拯救你的,要讓你看清一些事情的真相,給你看一段影片,你看了肯定會感謝我的,就這樣了,拜拜嘍。”
電話裡龍傲雪長長的指甲掐斷電話,鮮紅的唇瓣嗜血的笑容一切都做得無懈可擊,她得不到的,就讓她毀滅掉美好的一切。
最後一聲笑讓人毛骨悚然,剛才那股莫民奇妙的感覺還沒有消除,突然手機震動,手機上顯示的還是剛才那串號碼,她猶豫了,這個奇怪的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出於在場的一些人的威脅的表情,她還是點選檢視的按鈕,頓時如晴天霹靂,眼睛盯著螢幕一眨不眨。
影片裡不是別人正是那晚在酒店裡和別的女人做·愛做的正歡的南宮凌,這個男人曾經說這一生只愛她一人,這個男人曾經說其他女人都抵不上她一根手指頭,這個男人曾經說要給她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他所說的一切難道都是假的嗎?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欺騙她,他說的一輩子還沒到他卻還不是和別的女人上床。心真的很難受,看著螢幕上的男女不停的換著各種姿勢,這一幕多麼的諷刺,刺痛了她的眼睛,淚水是她一直以為是最廉價的東西,可是她此刻卻淌著最廉價的淚水,為這個她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所哭泣。
手機在手心裡攥緊,長指甲掐進肉裡,紅色的血絲混雜著淚水,她跌坐在地上,誰都不能體會她現在的心情,就和當年父母拋棄她遠離世間一樣,她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安全感極度的缺乏。
黑衣男子覺得很好奇,到底什麼電話讓她這麼痛苦的表情,他可不是什麼慈善的人,只要她答應遠離他們家少爺,就能完成任務了。
“宮小姐,你別浪費我們的時間,痛快點,是分還是不分。”他突然拿出一把裝有子彈的搶,架在宮爸的頭上,眼底寫滿了不耐煩,危險的槍支只要一扳動可想而知。
“如芊,別再猶豫了,我們家本來就配不上他們家,一入豪門深似海,你就忘了他吧。”宮爸爸被那把槍嚇到了,便也開始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