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包包裡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善雅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媽媽。她接通電話,電話那頭是媽媽急促的聲音。
“媽媽,你慢點說。”
“善雅啊!你快到醫院吧,你爸爸他又要化療了,你在哪兒呢?媽一個人很怕,你快點回來吧。”
善雅一愣,自己這是幹什麼呢?放下在醫院照顧爸爸的媽媽不管,一個人躲起來療傷起來,卻不知父母老了,年輕的時候是我們依賴他們,現在是他們依賴你,你怎麼可以躲起來軟弱呢?清純的臉上頓時成熟了幾分,現實容不得她軟弱,她要照顧她的爸媽!
這樣想著,她掛了電話就急急忙忙趕到醫院。
趕到醫院的時候,爸爸已經被推進去化療了,善雅和媽媽在手術室門外煎熬的守候,一步都不敢離開,金媽媽靠在手術門外的好久才注意到全身溼答答的善雅。
她驚訝的叫了一聲善雅,沒有答應,似乎在神遊太虛,喊了好幾聲,善雅才回過神來。
“媽,你叫我啊?”
善雅那雙烏溜溜的眼睛立刻變得有了神采,臉上還露出今晚難得的微笑,和剛才那個神遊的人判若兩人。
金媽媽心疼的幫她擦去臉上殘留的雨水,“善雅,你怎麼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啊?瞧你,全身都溼透了,快回去把自己弄乾了,別回頭感冒發燒。”
“可是,爸爸還在裡面做手術呢。”
善雅那張臉上分明寫著不可走的表情,可看到媽媽那張擔心的臉,她的心軟了下來。
“沒事的,有媽媽呢,你回去休息休息把自己打理乾淨了再來,這樣你爸爸看到漂亮的善雅,也會開心的。”
媽媽說的沒錯,她不能讓爸爸看到她這麼狼狽的樣子,不然他會不放心的,所以她很乖的答應了媽媽。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簾,照射到床上睡得半死的人,下了一夜的雨,在夜店裡喝得不省人事,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
床上的人睫毛微動,濃眉微蹙,頭疼的要命,像要被撕裂一般,俊朗的面容下是痛苦的表情,眼睛好久才睜開,手在眉心揉了揉,稍微清醒了點。
這時候,門外的傭人開始敲門,試探性的問了句:“少爺,您醒了嗎?”
“嗯,進來吧。”
傭人手裡拿了一套黑色西裝,準備幫他換。
鏡中的男子一身筆挺的GiorgioArmani黑色西裝,這套衣服是出自著名的義大利時裝設計師喬治·阿瑪尼之手,水洗褪色的低調奢華質感,穿在他這個海拔有一米八九的個子上,頓時穿出了這件西裝的原有價值,殷紅的唇瓣嚴肅的緊閉著,霸氣外露,即使他看上去穿的再舒適,也不能讓人放鬆下來,如王者歸來。
“今天所有行程取消。”整理好衣服後,他拿出手機對電話那頭的助理說。
還沒等對方回覆,就直接掛掉電話,他不容許別人來質問他為什麼,這隻會讓他心生厭煩。
備車,簡單的一句話,就立刻有人把所有事情都準備好,他們都知道少爺的習慣,他不喜歡脫離帶水的工作能力。
勞斯萊斯一經發動,只見地上的葉子飛動了一下,車子就眨眼不見了,那個彪悍的速度……傭人們看著少爺已經不見的車影,不免有些乍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