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宮如芊拎著一些禮品盒還有一束花進來了,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白色的套裙在她身上顯得氣質極佳,她踩著高跟鞋突兀的出現在他面前,她放下手中的東西,淡然的說:“我是來看叔叔的。”
“謝謝!”
“你這是在幹嘛呢?在外面就聽到你發火,你小聲點,別驚擾了叔叔。”宮如芊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聽午夜廣播裡主持人溫柔的聲音,很好聽。
南宮凌嗯了一聲,沒有再對那個護工吼叫,病房裡再次進入沉寂,宮如芊打破了沉寂,她說:“我今天去南宮老宅看到善雅了,見她匆匆忙忙的離開,跟她打招呼她理都不理。”
“哦,是嘛?”南宮凌挑眉道,所有人都說看到善雅了,好像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她,也許是私心他不願意承認這件事,就算善雅去了南宮老宅那有怎麼樣?她可能是去看望他父親,這沒什麼說不通的。
“是啊!今天多虧了這位宮小姐,如果不是她,我們可能還不會發現老爺的病突發呢。”小護工此時恰到時機的提到,但看到南宮凌那張黑的拉下來的臉,又再次閉上嘴。
南宮凌輕咳了一聲,彆扭尷尬的說了句:“謝謝。”
“沒什麼,我只是路過。”
她低著頭,眼睛看到牆角處的那枚戒指,便蹲下去把它撿起來,柳眉輕蹙,目光驚訝的盯著這枚戒指看,這表情把南宮凌的好奇心理給勾起了。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
“這枚戒指……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宮如芊做出回憶狀,把這枚戒指抓在手裡把玩了一會,終於一拍腦袋,頓時想了起來,“哦!我想起來了,上次我跟善雅見面的時候,我還說她這枚戒指好看的,她說是假的還說要送給我的,我就說君子不奪人所好。這枚戒指怎麼會在這裡呢?”
南宮凌再次拿起那枚小小的戒指,仔細的端詳,他不會相信任何人的話,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使別人說破嘴皮子他也不會相信的,他要的是當事人的敘述,而不是由他們的口告訴他,他不需要!
宮如芊認識南宮凌三年,對他的瞭解比對自己都深,他現在雖然沒有相信她說的話,但至少已經開始懷疑了,這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了。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善雅的,說不定是哪個小女傭落在這兒的也說不一定。”
南宮凌把那枚戒指放到口袋裡,然後交代一些事情給護工,便徑自走出了醫院,宮如芊望著他的背影漸漸離去,嘴角情不自禁的渲染開雅緻的笑容,誰都看不出這個笑容背後的含義,一個人唱戲怎麼會有意思,和南宮卓然合作才是她最明智的抉擇,等著瞧好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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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雅一回到家就開始後悔,她該打電話喊醫生的,怎麼會讓南宮雄給勸回來了呢?慌張害怕他真的出什麼事,想打電話但又怕他已經出事,她來來回回的在客廳裡走動。
這時候,門鈴聲傳入耳朵裡,讓善雅更加的躊躇不安,會不會是南宮雄真的出什麼事了吧?女傭通報說:“少奶奶,一位姓王的律師說要找您,您看要不要給他開門。”
王律師?善雅的朋友圈裡沒有律師這個行業裡的人,他找自己有什麼事呢?
“你讓他進來吧。”
不管是什麼事,問清楚不就知道了!
王律師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胖胖的啤酒肚首先見人,一身西裝都撐不下他那體型,他禮貌的伸出手跟善雅握手:“你好,是金善雅小姐吧?”
“對!我是,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善雅倒了杯茶遞給他,然後坐到沙發裡,想了半天她還是不認識這個人。
王律師拿出一疊文案,然後又拿出一支筆遞到善雅手上,善雅簡略的看了一下,好像是關於遺產方面的文案。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南宮雄老先生的私人律師姓王,這是他前幾日讓我辦理的一項關於遺產分割問題的法律文書,在他的遺產分割上來看,老先生是有意把所有財產都給金善雅小姐孩子所有,如果沒有孩子,就由金善雅繼承。你看一下,如果同意,就請在上面簽字,這樣就有了法律效應了。”
“您沒搞錯吧?你確定是我?不是他兒子?”善雅不敢確定的問道,但看到下面南宮雄簽字部分,頓時覺得自己的問題是多餘的。
“上面沒有提到他的兒子,所以您考慮下到底接不接受,如果你不接受的話,這份遺產將會捐給慈善機構,請你考慮清楚,這畢竟不是一個小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