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如芊腦海裡突然蹦出了一個想法,她再次拿起那個包,順手把那枚戒指給拿走了,這枚戒指可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善雅從洗手間過來了,宮如芊神態自如的坐在那兒喝咖啡,彷彿剛才不是她做的,這女人變臉比京劇變臉都快。
“對了,善雅我最近聽卓然說,凌的父親心臟不怎麼好,你有空多去看看他,畢竟你是他們家媳婦,這照顧公公的活兒,凌沒有時間你這個做媳婦的,不是要親自去探望嗎?”宮如芊從咖啡杯裡斜眯著眼看著善雅的一舉一動。
善雅看了一下時間,然後說:“謝謝,我會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再見。”
宮如芊把自己的身子埋入沙發裡,靜靜的聽著這優美的音樂,心情舒暢愉快的等待著他們家後院著火,永無安寧。
這才是她的目的……
今天金爸爸出院,金媽媽讓她回家慶祝一下,本來讓她叫南宮凌也一起來,但是她看他最近似乎很忙的樣子,每天晚上都要工作到凌晨才會去睡覺,估計他現在還在忙,也就沒打電話讓他來。
善雅的家住在一個老的不成樣子的居民區,像這樣的長滿苔蘚和爬牆虎的房子,在這樣繁華的大都市裡已經很少見到了。
這種小區物業都走了,電梯多少年沒有開了,像住在頂層的最辛苦,要爬十層,越往上的居民已經搬的都差不多了,善雅家住在五樓,這房子舊的快不行了,一到下雨天房子都開始漏雨,牆體白色水泥就開始脫落,斑斑駁駁的牆面只能用一些貼畫來遮蓋醜陋,就是這樣的一個房子,他們住了十幾年,沒有怨言的一直幸福的住著。
金爸爸曾經開玩笑說:金窩銀窩不如咱家的狗窩。
善雅踏著腳步在凹凸不平的小區地面上走著,左手時不時的撫摸著肚子,在烈日的陽光的笑容和美純真的沒有任何雜質,那是一種屬於母性的光輝在她周身縈繞。
她準備上樓的時候,路旁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引人注目,特別是站在勞斯萊斯旁邊的那個男人,他穿著純手工訂做的西裝,自信而且霸氣,眼睛上一個寬大的黑色墨鏡擋住了半張臉,但依然能看到他不錯的五官,他到哪裡都是焦點,就算是在這樣的小區裡都能引起一陣轟動,不時有年紀輕的小女孩投向愛慕的眼神,這她都習慣了,但是更離譜的是一些年紀大的阿婆也忍不住偷瞄幾眼,這才真正的禍害啊!
善雅假裝沒認出他,轉身上樓去了,可沒想到他眼睛那麼精,一把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強勢的帶入自己的懷抱裡。
心臟像不能承受負荷,每一次他的霸道他的吻都能讓她迷失了自己,哪怕再有原則都會被他迷得七葷八素。
“你放開我,鄰居們都看著呢!你不怕丟人我還嫌丟人呢!”善雅錘著他的胸逃離了他的懷抱,一臉的通紅喘著氣。
“你嫌我丟人?”南宮凌頓時笑了,開什麼國際玩笑,像他這樣的帥哥帶出去多有面子,她居然還嫌他丟人,她腦袋是不是被驢給踢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說。”善雅辯解道,她望著他那一身衣服是早上上班的時候穿的,到現在也沒換真是稀奇,她打量著他說,“你今天沒上班嗎?”
南宮凌嗯了一聲,真是冷酷的可以了,都不懶得多蹦出幾個字!
“大太陽底下不熱嗎?坐在車裡不是挺舒服的。”善雅抬頭望了望烈日當空,熱的連狗都知道蹲在牆角里躲太陽,這廝穿著這麼厚的一件西裝熱不死他!
“等你,怕你看不到我。”南宮真摯熱烈的眼神在她臉上流轉。
善雅心裡已經被他這句真誠的話給感動了,卻又忍不住說了句違心的話:“笨蛋!”
南宮凌難得沒有頂她的話,就這麼安靜的站著。
她撇了撇嘴,用手不斷的扇著熱風,暑氣讓人頭腦都開始出現昏昏的狀態,她受得了熱,但是肚子裡的孩子可受不了,她鑽進樓道里,回頭看了看還站在太陽底下的南宮凌。
“喂!你不上去嗎?寧願站在太陽下也不上去嗎?”
“誰說不上去,有人又沒有邀請我。”南宮凌帥氣的拿下了墨鏡,成熟穩重神馬的都是屁話,站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個腹黑且彆扭的二少,善雅看到他那張欠扁的臉,她恨不得一拳打上去,以示雄威。
當然這只是想想,最後她咬咬牙發出咯吱的聲響下妥協了,“請吧,總裁大人!”
“換個老公大人或許會更好點。”南宮凌雙臂環胸,居高臨下的朝善雅笑了笑。
善雅氣的不停的吹起,吹得額前的劉海飛啊飛,一上一下的跳動翩飛的劉海,極富有喜劇效果,她握緊拳頭,畫面定格,咔咔咔,出拳,揍臉,收拳,然後很拽拽的甩一甩長髮不帶走一片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