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風的機關槍連射的話語被淹沒在帶著瘋狂執拗的吻中,南宮風隨即反應過來,禁閉雙唇。
南宮墨則改移陣地,唇咬住他的耳邊,溼潤柔軟的耳朵被他咬得不由的輕顫,胸膛貼的極緊,胸口像有一團火在燃燒,燃燒了自己也燃燒了他人,南宮墨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浴火鳳凰,強大的想要考自己的雙手去爭取去得到,哪怕會受傷、會心傷,他都會義無反顧。
南宮風輕喘著火熱的氣息,手中的毛巾不知何時已經落在腳邊,眼底一片渾濁,他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快把他認出來,也沒有想到場面會如此失控,心裡本能的想要抗拒。
他艱難的開口說道:“你知道你在幹什麼?”
溫泉裡的溫度越來越高,周圍的空氣像被這股熱氣凝固了,大腦一邊是水一邊是泥土,兩邊以混合全變成漿糊了,為了保持清醒,南宮風用指甲掐著自己的手心,直到流出血。
他終於肯開口了,剛才他把唇抿得那麼緊,南宮墨順勢再次吻上他的唇,一邊輕吻著,一邊呢喃道:“我很清醒我在做什麼,只是你讓我不得不迷失自己,我知道你就是那晚的男人,我記得那個味道,就像此刻……”
混雜著兩種酒香的舌頭深入他口中,深深的吻上那個讓他痴迷的唇瓣,南宮風的舌頭不斷的躲閃,發出嗚嗚聲,南宮墨吻技吞沒了他的嗚咽聲,更深的吮吸著他舌尖的香氣,纏綿的好像經歷了一個世紀之長。
南宮風由剛才的反抗、拒絕,變成現在的無奈、麻木,他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就是因為上次他走錯房間,一夜纏綿會讓墨變成如此?他驚慌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的狂熱。
令人臉紅心跳的吻之後,南宮墨把他的頭按入自己的胸膛,如獲至寶般把他捧在手心裡疼愛,聲音好聽的像是在唱歌,美妙的讓人產生幻想:“我知道,如果我現在說愛,你肯定不信,但是時間會證明一切,我有這個信心讓你愛上我,因為你已經開始悸動了,我能感覺得到。”
“不,你錯了。”南宮風把他推開了一點點,讓彼此也有呼吸的空間,“你我只是堂兄弟關係,要麼是堂兄弟,要麼什麼都不是,我不想把我們的世界搞的那麼混亂,你知道嗎?你這樣做只會引起軒然大波,趁現在一切還來的及,找個好女孩,好好待她,我還當你是三哥,可以嗎?”
“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南宮墨搖晃著他的身子,他一點都不信他的鬼話。
“沒有!沒有一絲絲一點點,什麼都沒有,是你想多了,那晚只不過是我走錯房間,兩人都喝了些酒才會良成大錯,我不希望這個錯誤繼續下去,所以,到此為止吧,哥!”
“到此為止?哈!”南宮墨突然狂笑不止,眼眶裡盈滿了亮閃閃的東西,卻始終被他嚥進肚子裡,強忍著某種情緒的爆發,他踉蹌著一點點向後退,望著那個他苦苦尋找的那個人,他本以為這輩子可以找到一個真心愛的人,不論性別,不論年齡,不論家世,只因為有愛在一起,其他的他可以不顧一切。
“那麼剛才的心動又是什麼?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嗎?我是唱歌的,每一個音符的漏拍搶拍我都能聽得絲毫不差,就算你嘴上說對我沒有點感覺,你的心跳卻出賣了你,南宮風,你又騙我!你還騙了你自己!!”
“我沒有!”南宮風急著辯解臉憋得通紅,他義正言辭的說,“任何一個男人或者女人吻我……都會心跳不規律,這是正常現象,我心裡喜歡誰愛誰,我難不成自己不知道,還用得著你一個外人來告訴我!”
道理是沒錯,說的有根有據的,但是南宮墨也不是認識他一天兩天了,他從小的一些小動作,均逃不過他的眼睛,他指了指南宮風的耳朵說:“你只要一說謊,耳朵就會紅,還會結巴口吃。”
他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到他面前,把他的慌張看在眼裡,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蠱惑的聲音如同咒語一般讓人沉醉,他輕抿笑容,“看吧,你還是對我有感覺的。”
南宮風抬手一揮,揮掉了下巴下的手,冷嘲道:“別以為你能看懂人的心思,你又怎知道我是有多愛童彤,你也說了,她是個好女孩,我會好好對她的。”
“南宮風!!這輩子我要定你了,不管你願不願意,我也不管是是否是真的喜歡童彤,你是我的。”南宮墨對著他怒吼道,他的胸口像聚集了一個火山口,他的一句話就能成功的引發火山岩漿噴發。
“我看你真的是腦袋熱糊塗了,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南宮風條件反射的想要躲避這個問題,退離他幾步遠。
一面是多年的兄弟感情,一面又是一夜*情,他該怎麼辦?他們該怎麼收場?頭炸的像要裂開一樣,他搖晃著腦袋,痛苦的看著他,如果有異時空他一定會逃離現實,不去面對這一切。
童彤泡溫泉泡到一半的時候,她問了一下服務員可不可以去男溫泉晃盪一下?結果女服務員臉頓時紅了,她的意思是可以去,可別噴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