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景月紅囂張的氣焰頓時掛不住的難堪,她指著善雅的鼻子說道:“你哪點像這家的主人,如果說像,也只會是你旁邊的那位小姐看上去像,你呀,當女傭的面相,一臉窮酸相。”
龍傲雪不予以否認,她確實比善雅看上去高貴典雅許多,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善雅很不服氣的是,別人把龍傲雪誤認為女主人的時候,她居然沒有反駁,反而若無其事的站在一邊不發一言。
“怎麼?不說話啦?被我說中了是不是,一介小小的女傭居然敢在這裡如此的目中無人,你們家主人是這麼教你的待客之道嗎?”在熒幕上的玉女形象瞬間變成了句句毒蛇的市井女人,這副妖豔、咄咄逼人的氣勢,讓善雅看了實在的不舒服。
她嗤笑了一聲:“呵呵~女傭?”她堅信景月紅是故意這麼稱呼她的,曾經以為她只是不認識她,現在看來,她根本就是故意羞辱她,試問一下,她和南宮凌的婚訊在娛樂圈誰人不知?像南宮凌這種高帥富,走到哪裡都是焦點,而她怎麼會不知道?對於她這種無事生非的人,她不想多說什麼,冷冷的喝令道:“景小姐,鬧夠了沒?如果你想讓狗仔發現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不介意他們進來拍個現成的。明天的頭版頭條就以‘玉女心心戀戀別人的老公,試圖做正室’,這個標題不錯,考慮看看要不要再胡鬧?”
“你!……”景月紅被善雅的這副不懼怕的氣勢,瞬間被震住了,眼睛飄忽處收到一道堅定的訊息,原本的害怕心理頓時變成了專橫和強悍,“去啊,你去啊,讓記者都進來瞧瞧,到底是誰鳩佔鵲巢,到底是誰死皮賴臉?”
“景小姐,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很好笑嗎?我和凌在下個月初十就要結婚了,何來的鳩佔鵲巢?倒是景小姐,我本來還想不計前嫌的請你參加我們的婚禮,而你現在卻在我家鬧事!你究竟想怎樣?”
“我想怎樣?你覺得我會怎樣呢?我也想息事寧人,可是……我辦不到!就算不為了我自己,也要為了我肚子裡……”景月紅欲言又止,低頭撫摸上自己的肚子,千言萬語只消一個動作就能全部明白她的意思。
善雅不可置信的望著她撫摸肚子的動作,感覺腦子嗡嗡的像要炸開了一樣,顫抖的雙手在裙襬旁不安的絞著,沉默了半刻,她終於艱難的開口了:“你的肚子……”
雖然不敢相信這是南宮凌的孩子,可當她真正聽到景月紅肯定的話語,所有的希望瞬間化為烏有。
“是的,我已經懷孕一個月,昨天剛到同濟醫院檢查,醫生的檢查報告已經出來了。”她從包裡拿出滿是英文的醫院報告給善雅,善雅英文還不錯,但是此刻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就好像千萬個螞蟻鑽入她腦袋裡,雜亂的讓她已經有些受不了。
HCG呈陽性!
這個她真真正正的看懂了,呈陽性,就是說明懷孕了!
善雅現在什麼也不想說,什麼也不想在爭辯什麼,她甚至覺得似乎該把南宮家女主人的位子讓給景月紅,呵呵,真是好笑,前幾天他們還在討論婚紗、討論婚禮的事,幸福來的太突然,以至於承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人家都有孩子了,你還能怎麼樣?總不能讓她把孩子打掉,然後自己和南宮凌幸福的走向婚姻的殿堂?又或者讓景月紅把孩子生下來,她做孩子的後媽?
無論是哪種,她都辦不到,善雅心裡其實已經已經氣憤到了極點,可就是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怒氣外露,為什麼每次都是她幫著他收拾爛攤子,他的女人緣能不能別那麼好。
緩緩的放下手中的做壽司的食材,挑眉看向站在一旁的景月紅:“景小姐,說好了沒?好的,我已經知道你要表達的意思,我會幫你轉達給凌的,至於那個孩子……你還是問問他怎麼解決吧。”
說完,走向廚房:“傲雪,幫我做壽司,今晚我們吃壽司。”
善雅有這個本事讓人有氣又不能發,景月紅就是被她一句話給憋住了,不好發作只得變成空氣晾在那裡,最後所有人都不把她放在眼裡,只得悻悻的先走了,等晚上給南宮凌打電話說這事。
廚房內,做壽司的時候,善雅終於忍不住了,啪嗒一滴晶瑩的淚花滴落在案板上,苦澀的淚水順著臉頰流入口中,難以下嚥。手中的竹簾卻不住的包壽司,似乎所有的哭泣都比不上做一個壽司來的重要,她顧不上擦眼淚,做完一個又一個壽司。
突然,手臂處被一個纖長的手握住,龍傲雪遞過面紙給她:“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