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圈住善雅的腰,唇不由分說的攫住她的那兩片,輾轉唇與唇的糾纏,強勢的撬開貝齒,吮吸著口腔內的芬芳,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恨不得把她嵌入自己的**內,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她不可以把他送給別的女人,她怎麼可以不在乎?善雅嚶嚶的抗拒聲,在他聽來是如此美妙,她不需要像別的女人挑逗他,便能輕易的勾起他對她的渴望,吻得更加凌亂,從唇遊移到耳垂處,舌尖輕輕的逗弄著,善雅抵住他的胸膛,想要逃脫他的圈錮,越是想逃他越是抓著她不放,這就是他們的關係吧,唇瓣被他吻得紅腫,看著分外妖異動人,他再次沉迷了,急促的吻像是吸血、吸髓一般,南宮凌吻得深情,善雅卻是麻木的接受。
她那雙美麗的杏眼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呆若木雞的看著離自己貼的很近的南宮凌,他把她金善雅當成什麼人了?和那些主動上床勾引他的那些女人一樣嗎?還是隻是發洩欲*望的玩偶?他果然不會愛上她,愛就不會如此對她,愛就不會帶別的女人回來,愛就不會吻著她的時候說不定還在想著前女友,如此看來,自己不過是可以隨時丟棄的垃圾,她痴笑了,是她太傻,傻到認為他是愛她的,是她太痴,痴到以為他還是有心的,未曾想到他根本無心,心全都遺忘在宮如芊那裡。
她找不回……
他也未必想找回……
不知吻了多久,南宮凌終於肯放開她,剛一放開,善雅抬手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南宮凌的側臉上。
月光下,清風吹過女孩凌亂的長髮,眼角不經意間流下一行清冷的淚水,她倔強的擦去眼淚,只見南宮凌愣在原地,她打了他,平日裡溫婉可人的女子,居然會動手打他,他為之一震,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動手打他,她是第一個,薄唇輕抿,看不清情緒,目光卻時刻留在善雅滿是淚痕的臉。
善雅那雙杏眼美則美矣,卻太過冷漠悽清,看到那雙眼睛,南宮凌彷彿看到了自己,當初的自己不就是這樣對金善雅嗎?
“真髒!”善雅冷冷的說。
“你又有多純潔?還不是和我一樣?”
“至少沒有像你這樣,你那片唇吻了多少女人,宮如芊?景月紅?還有數不勝數的的女人,你吻了我,我都嫌自己髒!”
“你……”南宮凌氣結,他吻她,她居然嫌髒!眼睛裡燒起一團火、結起一層冰,冰與火相融。
“怎麼?難道不是嗎?對於總裁來說隨隨便便就可以和女人上床,可對我金善雅來說,如果沒有愛,親吻也會讓人覺得噁心。總裁沒有愛上我吧?”善雅頓了頓,南宮凌表情嚴肅的看著他,他沒有說愛她,這就對了,她說,“那麼請不要來招惹我,這樣真的很累,讓我能安安靜靜的等一年過去,你隨便怎樣,愛和誰誰好,都與我沒有關係。”
我要怎樣跟你說呢,其實不知何時心房已經一點點開啟,慢慢的被生活上的一點小事感動,看到她流眼淚他會跟著心酸,看見她笑得歡快他也會跟著高興,情緒被她帶動得不由自主,如果可以他願意一生守候在善雅身邊,可是,她的眼裡的淚水是傷心和絕望,不曾想已傷她如此之深。
善雅一個決絕的背影,無視他的情緒,不再說任何話,多說無益,終是離開了小花園,今晚上的所有事情,她都不會原諒!絕對不可能原諒!
晚風淒涼的吹入胸膛,空空的沒有一點溫度,庭院內,南宮凌一夜未睡,又是一個不眠夜。
溫和的橘色燈光下,善雅心情難過到極點,說不能原諒是因為太過在意,所以才無法原諒;說是不在乎,那是因為太在乎,女孩子有時候就是喜歡口是心非。
手中的手機被她關了又開,開了又關,反反覆覆,螢幕上一個頭戴薰衣草花環的女孩,和一個笑得陽光燦爛的男子,兩人看上去很般配,這是那天和南宮凌去SKY薰衣草莊園拍的,那個時候,他們玩的很高興,前所未有的和諧,沒有爭吵,沒有利益,只有他們兩人,真的很美好,美好的如泡沫一樣易碎易消失。
手機QQ顯示EndingLavender上線了,平時很少看到他上線的,今天怎麼會線上呢?正好心情不好可以找人發洩一下。
不值錢的淚:“Lavender你今晚怎麼會線上呢?”
南宮凌的手機突然震動,看了一下QQ訊息,是善雅?她一直不知道EndingLavender是他南宮凌,當初調查她的所有的資訊,包括QQ號他都知道,所以很容易加到了善雅,有時候也會聊上幾句,就像現在這樣。
EndingLavender:“淚,這麼晚不也沒睡。”
不值錢的淚:“Lavender,你說男人是不是都他麼的犯賤啊?”
EndingLavender:“怎麼說?”
不值錢的淚:“吃著碗裡的看著鍋外的,他就不怕吃噎死!有些東西吃多就消化不良,就比如女人。”
EndingLavender假裝不瞭解情況的問:“他有很多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