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如芊和他談了三年戀愛,這三年內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替代的,憑什麼一個毫不出色的金善雅卻能讓他為難!
金善雅本來想小事化無的,現在看來,似乎有人開始叫板了,她無害的笑容讓人戒備心全無,這樣一個純粹的女孩,和宮如芊是不同型別的,她笑著說:“如芊姐姐,夠了,你丈夫你好好負責,至於我未婚夫,我會好好照顧,如果你是因為凌把卓然哥打傷的事情而記仇的話,那就太不該了,你也知道他們今天喝了點酒,想必也是無心之過吧?”
“這裡沒你的事!善雅小姐請你別說話!”宮如芊就看不慣她那副純良的嘴臉。很不客氣的衝著她當頭一喝,她繼續追問,“凌,回答我,你是不是還愛著我?”
南宮凌的手不知何時緊握著善雅的手,不管是不是作秀,善雅都感覺那是一雙溫暖的手掌。
“這還重要嗎?如果我說愛,你是不是就會回到我身邊,你錯了,如芊,當你選擇南宮卓然的那一刻,你就無法回頭了,因為,就算我再怎麼愛你,我也不會接受你,更何況……”他的溫柔只對著善雅,其他人都好像空氣,“更何況,我現在有了善雅了。”
說完,南宮凌也被自己這番話嚇了一跳,這無疑是把他和如芊的關係徹底斷絕在懸崖邊上,是什麼讓他做出這個決定呢?是看到他們在一起氣急所致?還是另有原因?雷厲風行的南宮凌此刻已經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南宮凌婉轉的拒絕,讓宮如芊腳下一時沒站穩,穿著高跟鞋的腳突然一軟,好在背後有個南宮卓然扶住,黑框眼鏡下那雙細長的鳳眼,體貼的問:“你沒事吧?”
“嗯,沒事,鞋子太高穿著不舒服。”宮如芊眼底的難堪被南宮卓然的話語一筆帶過。
“那麼我們就出去吧,別讓客人等久了。”
“嗯,好。”
臨走前,宮如芊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那雙緊握在一起的手,原本那裡該屬於自己的地方,被別的女人佔有,心裡有些不舒服,他們是真的在一起的意思嗎?南宮凌,算你狠心的這麼快把我忘記,既然這樣,那麼大家都不要幸福了,墮入地獄,一生糾纏……
南宮凌眉心輕皺,手扶額頭樣子似乎很疲憊,心裡很亂,他想不通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麼了,好像應該帶共如芊離開這裡,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呢?
善雅耳邊一直盤旋著他說的那句話:更何況,我現在有了善雅了。明明知道他說那句話的時候多少摻雜著做戲的成分,想到是那樣心隱隱作痛,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即使她問再多他也不會說什麼,所以她很識相的只說了一句話就走了:“總裁,別難過了,她不值得。還有,你今天很帥。”
洗手間裡只剩下南宮凌一個人,琢磨著她說的話,不禁笑了,今天似乎也沒有他想得那麼糟糕,至少還有個善雅陪著他,這種感覺很不錯,被人關心、被人安慰。
派對上氣氛有些奇怪,風和墨都驚訝的發現南宮凌臉上掛了彩,而南宮卓然白色西裝上一個黑色的腳印,頭髮上都是水。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兩大男主搞得這麼狼狽。更奇怪的兩大女主若無其事的繼續喝酒。
宮如芊在黑暗裡深深的剜了一眼善雅,只是一瞬間很快又變成那個美麗、優雅的女人,她拿起高腳杯嫵媚的一笑,對南宮卓然說:“你覺得是我美,還是她美?”
“你。”南宮卓然真摯的眼神不像說謊,很肯定的答覆道。
她笑的更加迷人,飄渺的無法捉摸的笑容在她臉上表現的淋淋盡致,一滴眼淚滴落在酒杯上,可能是醉了,說話也有些肆無忌憚,“她算什麼啊!她認識他不過一個月而已,可為什麼她卻可以把他迷住!她一定使了什麼招數的對不對?三年了……我和他認識三年了,時間上我就比她領先,我宮如芊那點比不上她?你說啊!”
“不,你很好,真的。”南宮卓然最近一直在醫院裡陪著宮如芊,這段時間的接觸,他看到的是一個孝順的女兒,和一個勤奮認真學習大學課程的女孩,他還知道,當初她和南宮凌分手的絕大多數原因就是他父親的威脅。
“是嘛,也就卓然你這麼認為,你看那邊。”宮如芊挑挑眉望向不遠處,南宮凌正一臉傲氣的和善雅耍大少爺的脾氣。
“南宮少爺,你真的很沒用耶!”
金善雅剛一說完,南宮凌就一臉怒火的瞪了一眼一臉無辜的善雅:“你說什麼!金善雅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善雅兩腮一坨紅暈,粉嘟嘟的嘴撅起稚氣的臉毫無心機的說:“我說啊……你很無用,如果我是你,我會很Man的拽著宮如芊的胳膊,然後直接吻上去,再深情款款的對宮如芊說,你要不要跟我走。這樣才對嘛!你啊不行!”
南宮凌的臉色鐵青,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說他不行!明晃晃的諷刺到他做男人的自尊,他濃眉下一閃而過的精明,狐狸一般的笑容,看的善雅汗毛豎起,這廝幹嘛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彷彿她沒穿衣服是的,赤果果的看光。
“你可知道說這話的後果是什麼?”